“然而,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段混沌的回憶,我也不知道那一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我唯一能夠記得的,就只有那一天,我和我最好的朋友,還有我最愛的男人?!?br/> “我們在一起吃飯,慶祝她的二十三歲生日?!?br/> “然而就在那一天,我失去了有關(guān)于那天晚上的所有記憶?!?br/> “當(dāng)我醒來?!?br/> “我和葉壇,還有凌瑄——是的,我最好的朋友!”
“我們?nèi)齻€人一絲不掛的躺在同一張床上?!?br/> “而床單之上,還有些許殷紅?!?br/> “當(dāng)我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br/> “無論原因是什么,無論這一切是不是他自愿的,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br/> “他和我最好的閨蜜上了床,而且那還是她的第一次!”
……
說到這里,韓淑涵輕輕皺了皺自己的眉頭。
似乎是回憶起了什么相當(dāng)惡心的東西。
“那令我感到作嘔!”
“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感到惡心。”
“他們兩個人不停的向我道歉?!?br/> “我也有很長一段時間看見葉壇,便有一種想要干嘔的沖動?!?br/> “懷孕?”
她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大腦,隨后微笑著搖頭。
“不!那時候我雖然確實是懷孕了,但這和孕吐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我生理上開始無法接受眼前的男人用睡了我好朋友的身體再和我睡在一起罷了?!?br/> “但隨后,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凌瑄在不久之后告訴我,她居然也懷孕了!”
“而且就連我們的預(yù)產(chǎn)期都是同一天!”
她輕輕嘆了口氣。
“我該怎么辦?我又能怎么辦?”
“如果沒有發(fā)生那件事情,我本來是打算讓凌瑄做我孩子的干媽的,但是……”
韓淑涵輕輕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隨后輕輕搖頭。
“不,那時候的我真的很痛苦,我甚至有想過直接了斷自己的生命去成全葉壇和凌瑄兩個人。”
“但那時候的韓家根本不能離開我?!?br/> “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宛若行尸走肉一般生存在這個世界上!”
“我和她在同一個醫(yī)院中生產(chǎn),聽護(hù)士說,凌瑄在生產(chǎn)的過程中大出血,母子二人一個都沒能活下來?!?br/> “雖然我知道我的想法很惡毒!但說真的,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我居然暗自松了口氣?!?br/> “我原以為凌瑄死后,我能夠回到以前的生活?!?br/> “但是,當(dāng)她死后,我看到葉壇的樣子就好像看到了凌瑄,想起我和她之間的點滴?!?br/> “所以,我開始盡量避開他。”
“將我一切的情感都寄托在了我的兒子,也就是曾經(jīng)的葉辰身上?!?br/> “可是……”
韓淑涵低頭,像是自嘲一般輕輕笑了起來。
“如果沒有那次體檢的話……”
“總之!”
她抬起頭,語調(diào)逐漸恢復(fù)了往常的平穩(wěn)。
“我知道了葉辰實際上并不是我真正的孩子,也就是說,當(dāng)初醫(yī)院中夭折的那個孩子,實際上并不是凌瑄的孩子,而是我的孩子?!?br/> “而葉辰,實際上,是我最好朋友的孩子?!?br/> “或許你沒法理解,但當(dāng)時的我感受到了背叛,深深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