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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奔。
欒肅呆呆地怔在原地,處事向來鎮(zhèn)定穩(wěn)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煜王府暗衛(wèi)頭子,二傻子一樣怔在原地老半天才回神。
等他回過神,煜王早已經(jīng)像一陣風(fēng)似的消失在夜色當(dāng)中。
方才的危急關(guān)頭,趙若歆迸發(fā)出了巨大的潛力。
憑著剛復(fù)健沒多久的兩條羸弱雙腿,趙若歆生生地踢翻了一人多高的鏜爐,踹飛了厚重緊閉的鐵木大門。并且還馱著已經(jīng)懵逼了的煜王,的上半身,繞王府庭院橫沖直撞了幾十圈。
如今,她剛剛停下來,正一屁股坐在王府不知道哪個角落的花壇上。
問什么感受?
謝邀,感受就是累,很累,全身跟散了架子一樣,酸痛、麻楚,小腿肚兒還有些抽筋,以及踢鏜爐和踢門的時候用力太大,現(xiàn)在大腳趾頭很疼很疼。
問為什么要繞著王府跑幾十圈?
答:半夜三更天太黑,有點不認(rèn)路。另外也是強(qiáng)大的求生欲下,腦子有點不清醒,只知道要跑要逃,否則就要變?nèi)巳饫予F。
煜王府的夜極靜。
夜色無邊,此時已是后半夜。兩邊的石座路燈里的燭火早已燃盡,四下里一片漆黑寂靜,唯有一勾新月遙遙地掛在在天際,照出清淺模糊的月光。夜風(fēng)帶來不知名的幽香,也帶來侵入骨髓的濕冷。
陣陣涼意的侵襲下,趙若歆找回了神智。
從她踢翻爐子起,煜王就一聲不吭。她橫沖直撞地繞著王府跑了那么多圈,楚韶曜也始終未發(fā)一言。
如今停了下來,坐在這犄角旮旯的花壇邊休息好了,趙若歆才看見煜王的手上還拿著那枚粘了烙鐵的銀火鉗。
火紅滾燙的烙鐵早已冷卻,只剩下點點快要熄滅的昏黃冷火,沒什么威懾力的細(xì)簌亮著。
煜王舉著那塊燃著冷火的烙鐵靠近了。
趙若歆將煜王長長的雙腿筆直綿軟地癱在地上,愛咋咋地吧,反正她是沒力氣了。
卻看見楚韶曜舉著烙鐵停在兩腿上方,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了。
不像是要烙鐵烙她,倒像是在拿烙鐵給她取暖。
四下里寂靜無聲,一片沉默。
趙若歆突然覺得楚韶曜變態(tài)歸變態(tài),卻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
一人一腿就這么沉默地坐著,誰也沒有再做什么動作。
恢復(fù)了點力氣,趙若歆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她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在降滿冬霜的空地上站穩(wěn)。而后以腳為筆,以地為紙,以霜為墨,一筆一畫寫起字來。
清冷幽暗的月色下,楚韶曜看到她用豪闊大氣的辛公體寫道:
“祖宗,我不會說話,沒這個功能?!?br/>
楚韶曜:……
“還有,我不是邪祟?!?br/>
“我是下凡的神仙。”
楚韶曜:……
趙若歆一邊發(fā)抖,一邊思維發(fā)散地胡思亂想著。
這些天下來,趙若歆已經(jīng)搞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她并不是夢魘,而是和下凡的秀娥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都附身到了物件之上。
準(zhǔn)確地說,她應(yīng)該是附身在了煜王的右腿上,但是可以指揮煜王的左腿協(xié)同行動。還可以通過煜王的眼睛和耳朵來視聽周圍,防止走路磕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