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被電木了,過了片刻,開始東張西望起來。
旁邊也沒有能放電的東西啊,真奇怪,難道寧青青的身上有電?
現(xiàn)在又不是深秋,靜電沒那么嚴重吧?就算是深秋,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電力吧?
紀言錯愕地看著寧青青,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在寧青青身旁,有一坨白色的東西,好像是……
狐貍……
一只白色的狐貍。
太奇怪了,紀言還是頭一回看到白狐貍,這東西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吧?
紀言稀罕地走近前去,想要看個仔細,白狐貍排斥的齜牙咧嘴,用尾巴甩了他一臉。
“……”
紀言被甩懵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問寧青青:“這是你養(yǎng)的?”
“嗯,怎么,不行嗎?”寧青青懶得搭理他,隨口回了句,白狐貍乖順地跳到寧青青的肩頭,炸毛地瞪著紀言。
它這是在向紀言示威呢!
“呵呵,挺好的?!奔o言上前一步,伸出手來,想要摸摸白狐貍,借機親近寧青青。
寧青青本能地往后縮了一下,白狐貍不爽地張開嘴,一口咬在了紀言的手上。
“嘶……”
紀言吃痛地想收回手,白狐貍死活不放。
紀言怒了,一巴掌呼過去,白狐貍飛速逃開,對他做了個狐貍版的鬼臉。
真是一只表情豐富的狐貍,紀言被它超越尋常寵物的靈性嚇到了。
那小東西好像能通人性。
“你是從哪里得到它的?”紀言對白狐貍越來越感興趣了,忍不住問寧青青。
“關(guān)你什么事?”寧青青反感地翻了個白眼,越發(fā)不愿意搭理紀言這瘋子了。
而紀言,像是為了落實“瘋子”這個名號一樣,他居然上前幾步,將寧青青抵到了墻邊。
這可是標準的壁咚的姿勢,寧青青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
紀言兩手撐在她的身旁,她的出路全被堵死了。
“你想干什么?”寧青青不爽地反問。
“沒什么,只是想要好好地跟你說幾句話,你不要對我愛答不理的好不好?”紀言厚臉皮地伸手摸了摸寧青青的臉。
還是如記憶中的那般柔滑,幾天不見,寧青青越來越好看了,紀言發(fā)現(xiàn)自己對她的思念每一天都在加深。
他開始后悔離開她了。
寧青青沒說話,明顯不想理他。
紀言耐著性子,用溫柔似水的聲音,又說:“給我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不行嗎?”
那時,他的眼神溫柔到足以將人溺死。
只可惜,這份溫柔并不是寧青青想要的。
“你被狗咬了一口,還會回過頭來寵著那條狗嗎?”寧青青反問,語氣里滿是嘲諷的味道。
紀言給她的傷害不止一點點,她才不要再給他機會,被他當成傻子一樣的戲耍。
他們的過去只是過去,他們的感情早已被他消耗殆盡。
紀言深受打擊,覺得很不能接受,他俯身過來,就要強吻寧青青。
寧青青一矮身,躲了過去,他的吻只停留在她的發(fā)際。
“呀!紀,你們在干什么?”
不遠處傳來驚奇的聲音,慕容月?lián)未笱劬ν藨B(tài)曖昧的二人。
二人不約而同地看過去,慕容月心碎掉一地,扭頭就跑,一邊跑,一邊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