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蟄見狀,神色逐漸凝重。
這是他繼龍都演武場一戰(zhàn)之后,遇到的最艱苦的一戰(zhàn),而且,這一戰(zhàn)比起龍都一戰(zhàn)更加兇險。
至少,龍都一戰(zhàn),他還有一線希望,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絕地突破,雖然過程很兇險,但最終他成功了。
可是,現(xiàn)在他幾乎竭盡全力,但,依舊無法將這驚神陣破開。
要是這一戰(zhàn)的情景傳到外界,不知道會引發(fā)何等的轟動。
楚驚蟄以一己之力,對抗十八位皇主級強(qiáng)者,外加十多位十二境的高手,這種陣容堪稱是驚世駭俗。
他是人間最后的脊梁,這一戰(zhàn),只能靠他自己,沒有人能幫到他。
“轟……”
那方法印砸落下來,楚驚蟄奮力抵抗,可終究還是不敵,修羅煉獄被轟碎。
“噗……”
只見他口吐鮮血,身體橫飛出去。
“哈哈哈哈……”
上方,傳來得意的狂笑。
“楚驚蟄,你也有今天?受死吧!”葉歸彧面目猙獰,放聲狂笑。
“狗東西,你殺我皇朝這么多人,今天便是你償命的時候,我要將你千刀萬剮!”嬴宿封目露殺機(jī),咬牙切齒。
盡管剛才那一擊,讓楚驚蟄身受重傷,但,他依舊將脊背挺得筆直,宛如一桿鋼槍扎在那里。
“近千年來,你們這些畜生的雙手沾滿了多少鮮血?如果真要償命,那也是你們償還這些年欠下的累累血債!”
楚驚蟄聲音冷漠,眼眸中殺意如刀。
“那是你們的宿命,你們本就是罪人,當(dāng)初沒有將你們的先祖全部誅殺,已經(jīng)是仁慈之舉,可你們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妄圖逆天,真是該死!”嬴宿封大聲喝道。
楚驚蟄冷笑。
“先不談他們到底有什么罪,就算真有罪,你們又有怎么資格來定罪?”
“如果你們就是這片世界的天,那我今天便要將這天打破!”楚驚蟄聲音冷漠,字字鏗鏘。
“這些年來,想要逆天的人多了去了,可到頭來,還不是被我等踩在腳下,任憑宰割?”
“就像你父親楚春秋,最終還不是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保護(hù)不了?”
葉歸彧冷笑一聲,說道。
很早,楚驚蟄便知道,他不是第一個周這條路的人,縱觀千年歲月,曾有無數(shù)人間傲骨試圖撕裂這殘暴的天道。
可最終他們都失敗了。
距離自己最近的一位,應(yīng)該就是自己的父親楚春秋了。
“我不得不承認(rèn),你確實(shí)很強(qiáng),比你父親還要驚艷,可那又如何?今天你終將血染此地!”
其實(shí),他們楚氏一脈一直都在抗?fàn)?,除了他和楚春秋之外,還有很多人都走過這條路。
百年前那一戰(zhàn),俗世間一位驚才絕艷的強(qiáng)者也曾殺到這里,并打崩了兩界的通道。
那一戰(zhàn),那位率領(lǐng)俗世間的強(qiáng)者,幾乎將皇朝打殘,皇朝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便試圖向那邊求援。
結(jié)果,那位天驕直接殺進(jìn)通道中,以一己之力阻擋那邊的強(qiáng)者,在通道中展開了激烈廝殺。
最終,通道打崩,那位天才力斃數(shù)位強(qiáng)者,最終隕落在通道中。
臨死前,他耗盡一身修為,將通道打崩,阻斷那邊的強(qiáng)者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