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沈飛就更覺得應(yīng)該好好玩玩了。
動杜亭風(fēng),干涉太大,一個杜亭風(fēng)或許不算什么,但是,青幫,可是個龐然大物,縱然聲勢不大如前,但是,不可否認(rèn),它依舊代表著很多人的利益。
對方只要做的不太過分,沈飛還是希望得過且過。
不過,在被杜亭風(fēng)擺了一道,沈飛卻是至今都記得。
眼前這個姓杜的家伙,既然送上門來,不做點什么,未免有些對不起自己。
“既然夢夢你有這個雅興,說吧,賭什么?”杜子韜看著江夢夢窈窕有致的身軀,眼中神色。頗為肆無忌憚。
“杜子韜,我警告你,我們沒有那么熟,我的名字,不是你隨便叫的!”江夢夢冷冷的說道。
跟平日里的張牙舞爪不同,小丫頭的身上,在此刻。竟然有股莫名的氣勢。
“嘿嘿,不叫就不叫,說吧,怎么賭?”杜子韜看著江夢夢說道。
眼神之中,卻是露出一抹陰沉之意,“小娘皮,有你給老子乖乖跪在唱征服的時候?!?br/>
“你要輸了。就在中海的煙霞路上從頭跑到尾!”江夢夢說道。
“這么簡單?”杜子韜不可置信的問道。
“別急,我話還沒說完,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果奔!”江夢夢看著杜子韜說道。
沈飛聳聳肩,一副了然之意,江夢夢這小魔女,怎么會提出那么簡單的要求。
歐陽菲菲黛眉輕皺。下意識的覺得不妥,江夢夢這可是把人家往死里逼。
做事,未免太不留余地了,常年跟在父親身邊,耳濡墨染之下,在歐陽菲菲的認(rèn)知中,總覺得,對人做事的時候,總要留上三分余地才好。
她卻不知,江夢夢對杜子韜,簡直厭惡到極點。
尤其是對方每一次打量她的眼神,都讓她覺得惡心的厲害。
若不是因為兩家有著種種羈絆,江夢夢真的恨不得廢了杜子韜。
杜子韜臉色一僵,隨即,嘿嘿一笑,“我答應(yīng)你,不過,我要是贏了,也有一個條件!”
“放!”江夢夢淡淡的說道。
杜子韜聞言,臉色一僵。
沈飛卻是忍俊不禁。
他倒是想,杜子韜接下來是放還是不放。
“我贏了,我要你答應(yīng)我的一個條件,到時候你不許拒絕!”杜子韜看著江夢夢嘿嘿笑道。
至于什么條件,答案,已經(jīng)裝在了幾個人的心里。
歐陽菲菲眼中流露出一抹擔(dān)心之色,沈飛眉頭輕皺。
卻不想,江夢夢卻是噗嗤一笑,“你果然沒憋住!”
沈飛莞爾,對這個小丫頭,卻是越發(fā)的欣賞。
杜子韜一臉陰沉,“你敢不敢答應(yīng)?”
“我有什么不敢的?”江夢夢冷笑。
“立字為證!”杜子韜似乎怕江夢夢反悔,陰陰笑道。
“立就立!”江夢夢說道,一張?zhí)}莉臉蛋上,頗有幾分巾幗不讓須眉的味道。
沈飛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卻是自始至終,不曾出聲,至于歐陽菲菲,卻是一臉的擔(dān)心,只是她知道江夢夢的性格,決定的事,勢難改變。只得站在一旁干著急。
兩個人很快的寫下了字據(jù),甚至按下了手印,然后,江夢夢看向沈飛,“大叔,全靠你了哦!”
沈飛無奈的聳聳肩,“這么大的事。我還真的覺得壓力甚大??!”
聽到沈飛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江夢夢的心中,頓時釋懷不少。
在跟杜子韜打賭的時候,他就一直注意著沈飛的表情,見沈飛自始至終都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江夢夢就知道,沈飛怕是沒有將眼前的事情放在眼中,心中關(guān)心的大抵只是他那豐厚獎勵吧!
不過,越是這樣,江夢夢就覺得沈飛有把握!
“你這丫頭,竟然敢把未來壓在我的身上,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你!”沈飛聳聳肩。
“大叔,加油哦,獎勵豐厚哦!”江夢夢看著沈飛。大聲鼓勵道。
“獎勵豐厚,那也得有命花才成!”杜子韜在一旁,卻是適時開口,冷冷笑道。
見江夢夢這般篤定的樣子,杜子韜心中不免遲疑起來,擔(dān)心沈飛會贏,索性。先給對方點壓力。
輸了,能好好活著,贏了,就未必了,話說的這么明顯,杜子韜相信,沈飛能聽出他的意思。
他就不信。對方敢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急速對決,自然需要全神貫注,只要有一點點的疏忽,結(jié)局就可能發(fā)生莫大的變化。
杜子韜常年在這里混,自然懂得一些門道。
技術(shù),只是一方面,最考驗的是人的心里!
沈飛一挑眉,淡淡的看了一眼杜子韜,這手段,還真是拙劣的緊,也讓人厭惡的緊。
敢打賭,卻不敢面對輸贏,還真是不堪!
“杜子韜,你太過分了!”江夢夢在一旁,冷冷的說道。
杜子韜聞言,卻是陰冷一笑,眼神挑釁的看著沈飛。
“這個就不勞你的惦記了,來,就是為了贏來的,所以,別人的屁話。我一概不放在心上!”沈飛給了江夢夢一個你放心的眼神,看著杜子韜,淡淡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