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姚若雪看著沈飛,一臉忌憚的問道,她可是記得,昨晚的時候,這個家伙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不去的,而且,拿什么威脅都沒有用,怎么一晚上的功夫,就變了態(tài)度。
本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原則,姚若雪覺得,還是要先知道這個家伙究竟是個什么心思好一些。
“那地方太亂,我不太放心你!劉彪他們幾個,怕是不足以保護你!”沈飛看著姚若雪說道。
“不必了,謝謝你的擔心!”姚若雪看著沈飛,干脆利落的拒絕道。
這個家伙會有這么高尚的情懷?別鬧了,要是這樣,昨晚上就不會拒絕的那么干脆了。
“那個,跟你去國外,是有差旅費的吧?我不做飛機,自己出境就成!”沈飛干笑道。
“滾!”姚若雪沒好氣的罵道。
“想要多少?”姚若雪復(fù)又問道。
沈飛聞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果然,和利益掛鉤之后,才最容易讓人相信。
“您看著給!”沈飛咧嘴笑道。
其實,心里很舍不得自己的寶貝女兒,不過,一想到那個魔鬼般的老姐,沈飛打了個寒顫,怎么看,都覺得出外避避風頭,是一件好事!
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看著姚若雪翩然離開的身影,沈飛頓時覺得,這女人,還真是瀟灑的緊!
沒說的,收拾了一番,也準備離開,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裝上一沓鈔票就是了。
這個女人,大方起來,還真是大方的厲害!
打開門,卻是看見了蘇憐卿在門口,小家伙跟在蘇憐卿的后面。
沈飛對蘇憐卿咧嘴一笑,抱著小家伙親了親,小家伙很暖心的在沈飛的臉上蹭了幾下。
“送孩子?”沈飛問道。
“恩!”蘇憐卿點頭。
“剛才,我看見姚總了!”蘇憐卿看著沈飛說道。
“那女人,有毛病,今天要出遠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沈飛看著蘇憐卿,笑著說道。
蘇憐卿淡淡的看了一眼沈飛,眼神頗為怪異,卻是沒有多說,拉著小家伙的手,向樓下走去。
一日后,md,這個地方,出產(chǎn)原石,用來賭石的石頭,大多都是在這里出去的。
有個地方,叫做賭石谷!
姚若雪此行的目的,便是這里,散心的成分居多,至于玉石,無非是碰碰運氣罷了。
極品玉石,終究是可遇不可求的。
來這里的人很多,賭嗎?是不亞于毒的存在,想要碰碰運氣的不再少數(shù)啊,當然,懷著姚若雪這樣的心思的,也不再少數(shù)!
至于亂象,姚若雪還沒見到。
畢竟,任何一個地方的形成,都有其規(guī)則存在。
這個地方,私人武裝雖然多,但是,在利益驅(qū)動下,總是能達成和諧的一面。
唯一讓姚若雪氣憤的就是,那個犢子,至今還沒有出現(xiàn)。
“難道,拿了自己的錢,不辦事?”在姚若雪的印象之中,沈飛,并不是這樣的人!
這個家伙,雖然備懶了一些無賴了一些,但卻不是一個不守約定的人才是。
看著身邊站的筆直的劉彪還有另外兩個人,姚若雪總覺得此行,似乎少了些什么。
沒那個犢子在身邊,終究是少了不少樂趣。
她卻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一個穿著破爛衣衫其貌不揚,臉上留著一撇小胡子的家伙,在看著她!
喬裝而已,談不上易容那么神奇,但是,要偏偏旁人的眼光,還不算太難,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頂尖特種兵,這種技能,對于沈飛來說,自然不在話下。
而此時,在不遠處,有一個男人,油光粉面的,身后跟著幾個黑衣保鏢,也已經(jīng)注視姚若雪很久了。
這個地方,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但是有一種人最少見,就是姚若雪這樣的極品美女。
雖然,關(guān)注姚若雪的人不少,但是,看到姚若雪身邊的劉彪之后,很多人,都打消了那個念頭。
女人雖美,但是也得有命去享受才成!
來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那個女人,若是沒有點底氣,怎么敢出現(xiàn)在這里?
一個上午的時間,俏臉溜走,自始至終,姚若雪都沒有出手一次,都是一些俗品罷了,也提不起她的興趣。
至于沈飛,貌似還沒有出現(xiàn)。
焦躁的同時,不免有幾分焦慮。
姚若雪起身,準備離開。
炙熱的驕陽,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見到姚若雪準備離開,那個注視了姚若雪良久的油頭粉面的家伙,終于上前,“這位小姐,不知道在下可否有榮幸,邀請你共進午餐?”油頭粉面的家伙上前,穿著一身西裝,還算得體,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覺得讓人討厭。
心情本就焦躁的姚若雪,自然沒有什么好脾氣。
“抱歉,沒興趣!”姚若雪冷冰冰的回答道。
男子還要在糾纏,劉彪?yún)s是一步上前,擋在了男子的身前。
男子的保鏢,迅速上前,與劉彪對峙起來。
男子看著冷若冰霜的姚若雪,眼神之中,神色玩味,“在這里,能拒絕我的女人不多!你可以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我叫坤差!”男子看著姚若雪,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