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已經(jīng)安頓好了,將靜姝小姐與表小姐安排在了偏殿?!?br/> ?
丁香走上?,蹲在地上給太子妃捶著腿,太子妃頭疼抬手捏了捏眉心,冷冷道:“姑母這回是來真的?!?br/> ?
舉起的手放了下來,太子妃的面色冷得可怕。
?
陸府是皇后的娘家,陸靜姝是是皇后的侄女,侄女看姑母乃是天經(jīng)地義。哪怕是她將人弄到皇宮,眨眼又送到東宮來,外人瞧在眼中也??人挑的出一句錯。
?
“姑母就是算準了我沒辦法?!?br/> ?
人都送到東宮來了,如今還能送出去不成?太子妃一想到這兒就頭疼,她抬手死死地按著眉,緊到指尖都泛著白。
?
“如今來也來了,拘著她們不去見殿下就是了?!?br/> ?
丁香怕主子氣壞了身子,小聲兒的勸。太子妃頭又開始疼了,揉著腦袋在軟塌上頂了頂:“來都來了,本宮還能想法子不讓人見不成?”
?
她就不相信,來的時候姑母沒有和那兩人說清楚。
?
只怕她們心里美著呢!
?
太子妃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揉著胸口呻.吟,丁香在旁邊瞧了眼,心中微微的嘆了口氣。
?
主子這脾氣,要是與太子有什么私底下與太子說就是了,本是夫妻間的事,偏生鬧的這樣人盡皆知。
?
如今皇后娘娘插了手,主子??不情愿,可要她跟殿下好好聊,主子??不開口。
?
丁香跪下來垂著太子妃的腿,幾次張口但都不敢說。
?
到底還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
“本宮的東西注定只是本宮的東西。”太子妃躺在軟塌上,面無表情的道,旁人別想肖想,她庶妹更是不行。
?
她嫌惡心。
?
如今她是陸家的嫡女,東宮的太子妃,怎么作陸家都會保全自己。
?
可若是她庶妹入了東宮,那這陸家的女兒可就不止她一個了。
?
若陸靜姝再懷孕給殿下生個小皇子,她這個陸家嫡女,可遠遠沒有嫡長皇子來的尊貴。
?
到時候為了皇子,她這太子妃的位置還不知究竟是誰的。
?
所以……太子妃顫抖著手,她絕對不能讓她庶妹進東宮。
?
****
?
長信宮
?
玉笙低頭?著桌面上,那上面一大堆的金銀珠寶,可謂是多的晃眼。從太子妃的廣陽宮出來后,太子妃??賞了她不少的東西。
?
“這些珠寶簪子都是內(nèi)務(wù)府剛做出來的,倒是襯主子?!彼貗邒咔屏艘谎?,面上都是笑意:“只不過太子妃的目的也太明顯了些?!?br/> ?
從那兩個女子盯著自己,玉笙就知道太子妃打的什么主意了。
?
“拿我擋刀,再給點好處罷了。”
?
玉笙抬手喝了口茶,下個月要選秀,太子妃不想讓她那兩個妹妹入東宮。人都送到東宮來了,自然是正陽宮的皇后娘娘做的。
?
這本不關(guān)她的事,太子妃偏要拿她來擋刀。
?
玉笙面色有些難看:“我們就??做不知道?!碧渝莾蓚€妹妹能勾住殿下算她的本事,若是勾不住使再多心機也??用。
?
只是她好端端的,不爭不搶,太子妃卻偏生要將她拉到水里來。
?
“挑些好的留著,其余的收起來吧?!边@份禮還算是厚,太子妃既然利用了她,那這些東西玉笙拿著半點都不心虛。
?
她低頭喝了口茶。
?
外面風(fēng)平浪靜的,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想了許久后,才猛然抬起頭:“周承徽這幾日怎么這么安分?”
?
冬青正擺著花瓶,聽到之后手一哆嗦,差點兒摔到地上去。
?
素嬤嬤瞇著腦袋琢磨著:“周承徽這幾日是安分了好些?!?br/> ?
長信宮主殿
?
周承徽坐在椅子上正在用膳,不怪奴才們勢力,自從周承徽容貌毀了之后,她每日的飯菜是一日不如一日。
?
宮女們伺候著夾菜,四菜一湯,也帶著兩盤葷腥。
?
若是以往周承徽瞧見了自然是要將桌子都給掀了,可今日卻是面無表情。一口咬下去一大口白面饅頭,周承徽面不改色的問:“讓你找的東西,你可找到了?”
?
宮女本是在布菜,聞言手一抖,一大塊的豬肉從筷子上掉了來。
?
從桌面上滾了滾,??砸到了地上,那宮女卻哆嗦著,立馬跪下:“尋……尋到了?!彼呎f,邊顫抖著手從懷中掏出個香囊來。
?
周承徽接過之后,打開。
?
里面放著的是幾顆青色的果子,大拇指大小,叫做馬錢子。長信宮的小門那兒有一片竹林,那兒就長著幾顆馬錢子樹。
?
周承徽雖沒?過醫(yī)書,但卻知道這東西有毒。
?
小的時候她去莊子里玩,??意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她當(dāng)時覺得好玩便摘了一兜子回來。伺候她的嬤嬤說這是果子,吃了幾顆。
?
只吃了幾顆,就開始頭暈,嘔吐,四肢僵硬,口吐白沫。
?
后來,人就沒了。
?
周承徽那時候還小,一直不敢告訴別人,來東宮發(fā)現(xiàn)這馬錢子也是偶然,如今她想弄死玉昭訓(xùn),自然又想起了這個來。
?
“將這果子搗成汁,想法子弄到玉昭訓(xùn)每日的飯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