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你怎么……?!”林曉彤‘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滿臉震驚的看著葉凡,眼神里面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她實在是沒想到,葉凡在這邊跟別人指點江山的時候,那邊就已經(jīng)把別人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給攻了下來,其速度之快,完全已經(jīng)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衡量。
對于林曉彤的震驚,葉凡只是笑著搖搖頭,沒有多加理會,好戲還在后頭,現(xiàn)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林曉彤突然想到了葉凡上島之前打過電話,說了‘動手’二字,難道那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開始實施了這個計劃嗎?
為什么在整個比賽過程中,不見他有絲毫的緊張或者擔(dān)憂?難道他就不怕外面出現(xiàn)什么意外,或者是江州的勢力失敗了嗎?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絕對自信他能贏的這場比賽,不管是島內(nèi),還是島外?
無論如何,這份心性和定力,莫說是她林曉彤了,哪怕是他爺爺在世,都不可能做到如此云淡風(fēng)輕!而這,也就是林曉彤不敢相信的原因!
不只是她林曉彤不相信,就連葉從容,這位知道葉凡真實身份的女人也不相信!因為她知道,就算葉凡再怎么厲害,那也只是他個人厲害,不能算作是整個江州地下勢力的實力。
想要在這么短的世間內(nèi)就把盤踞銀陵市數(shù)年的金錢會給一網(wǎng)打盡,莫說是小小的江州勢力做不到了,就算是舉江南省的整個地下勢力,都未必能做到。畢竟把這么多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調(diào)到銀陵市來,就不是一個小工程!
更何況,她始終認(rèn)為自己的這位侄子年齡還是太小了,對這些爾虞我詐的手段,根本不可能運用的如此嫻熟。所以她寧愿相信葉凡只是虛張聲勢的在欺騙錢敬顯,也不相信葉凡真的把金錢會給滅了。
錢敬顯身為金錢會的會長,更是不會相信葉凡的話,于是在短暫的震驚之后,向前一步,沖著葉凡怒吼道:“姓葉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鬼把戲,你不就是找人在外面弄了個信號屏蔽器,讓我兄弟接不到我的電話嗎?你以為這樣老子就會相信你的鬼話了?”
聽到他這么一說,那群殘存的金錢會弟子頓時一個個如恍然大悟般,紛紛以為葉凡是在騙他們,之前那恐懼的神情,也隨即消散許多。----和他們的老大一樣,他們不是不相信葉凡沒有這份實力,而是不愿意相信。
然而,錢敬顯的話音剛落,眾人就聽到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音。他們急忙放眼望去,就看見在湖面的對面,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黑衣男子潮水般涌來。因為碼頭沒有了船只,這群黑衣人竟是直接跳進湖水里,朝著這邊飛速的游了過來!
“老大,我們的援軍到了!”金錢會中一名弟子大叫道。
錢敬顯聞言,急忙踮起腳尖,支撐起他那肥碩的身軀,伸長了脖子朝著外面看過,果然看見一群黑壓壓的人影,在快速朝著這邊趕來。
見到此狀,錢敬顯一掃之前的頹廢,沖著葉凡朗聲道:“姓葉的,老子的小弟們到了,看你這次還敢怎么狂!老子就不信,你敢把這些人都給殺了!”
葉凡聞言笑了笑,道:“錢敬顯,你沒有腦子,難道連眼睛也瞎了么?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群潰不成軍的家伙是援軍?”
葉凡的話無疑是扔進湖水里的炸彈,剎那間就把這群剛剛平靜不少的金錢會弟子們給震得七葷八素。
但依舊有人不相信葉凡的話,于是再次定睛望去,結(jié)果就看見他們在湖對岸的那群同門,大多都已經(jīng)跳到了湖水里。而在他們的身后,有一群穿著統(tǒng)一,排面整齊的西裝男子,正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緊逼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