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凡手指著孟梵音,徐姐那風韻的嘴角,止不住的跳了跳。
她設想過葉凡會提出的各種要求,包括會獅子大開口,向他們多寶茶樓要各種各樣的法寶,卻獨獨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會想要孟梵音這個人!
可她把話已經(jīng)放出去了,而且葉凡也是在合情合理的范圍內(nèi)選擇,要是不答應他的要求,就會顯得他們多寶茶樓沒有一丁點的誠意,那這個結(jié)別說是解開了,只怕會越纏越緊,越纏越亂。
可是,難道真的答應葉凡的請求,把孟梵音送給他?要是孟梵音只是一個普通的侍女,那倒好辦,她們巴不得能夠攀上葉凡這個高枝;可孟梵音不一樣,她的身份極其特殊,就算是她自己愿意,多寶茶樓也不敢送給葉凡??!
再說了,孟梵音本身無比驕傲,想要把她當成一個‘賠罪’的禮物送出去,除非是把她殺了,否則這件事根本不可能!
一時間,徐姐這位向來以擅于談判著稱的商業(yè)奇女子,竟是不知道該如何接茬,只得在心里暗罵一句:‘這家伙總是這么不按常理出牌?’
這些念頭一閃而過,徐姐剛要說話,就聽見身邊的孟梵音一聲清呵:“找死!”
話音落,這位受萬眾尊崇的女子,左手向后一拍,她手肘纏著的那桿法杖,便朝著葉凡的腦袋當頭砸去,好一副‘當頭棒喝’的架勢。
葉凡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退反進,稍稍側(cè)頭,右肩向上稍稍一頂,竟是以自己的血肉之軀,去硬抗孟梵音手中這桿有這萬千佛眾信仰之力的法杖!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傳來,葉凡立在原地紋絲不動,孟梵音卻是止不住的向后倒退了三四步,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脫口而出了五個字:“‘羅漢金身’體?”
葉凡只是看了一眼孟梵音,便轉(zhuǎn)身對著徐姐,將前者視若無物,對徐姐道:“這就是你們多寶茶樓的態(tài)度?”
徐姐聞言,笑道:“葉先生誤會了,梵音并非屬于我們多寶茶樓,所以您這個要求,我們茶樓沒辦法滿足。還請葉先生另換一個賠償?!?br/>
葉凡瞇著眼睛,搖頭道:“不是你們多寶茶樓的人,你會花重金幫她回購‘九品金蓮’?你這個謊撒的,并不高明。”
徐姐道:“葉先生可能沒明白小女子的意思,梵音雖然是我們多寶茶樓的人,但卻并不屬于多寶茶樓。因為,我們多寶茶樓,從里到外,都是她的產(chǎn)業(yè),是我們茶樓,屬于她孟梵音,而不是她屬于我們茶樓?!?br/>
簡而言之,孟梵音就是多寶茶樓的幕后老板。這倒是有些出乎葉凡的意料,不過倒也不難接受。
“你一開口就想要我們老板作為賠償,干脆直接把我們茶樓都賠給你算了?!毙旖愦蛉さ?,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只是她的面容被那薄紗遮住,看不見她的笑臉。
笑過之后,徐姐又趕緊打圓場道:“葉先生,相信你也看到了,我們多寶茶樓還是很有賠罪誠意的,所以還請葉先生不要為難我們茶樓,說一個我們給得起的東西?!?br/>
葉凡本來就沒打算真的想要收下孟梵音這位滿身佛氣的女子,他之所以那么說,無非就是想要膈應她一下,讓她下次不敢在他面前裝逼而已。
所以聽到徐姐的話,他便點點頭,直截了當?shù)溃骸叭晖暾摹柌荨黄~子都不能少的那種?!?br/>
“沒問題!”徐姐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道。但隨后又立刻道:“不過葉先生,你可能要等一段時間,因為這‘太陽草’雖說不精貴,但世間確實難尋。不過我們多寶茶樓一定會廣布眼線,替葉先生找到三株‘太陽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