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精通陣法?!”蘇小婉張大著小嘴,臉上那震驚的神色,不亞于活見了鬼一樣!
“區(qū)區(qū)傳送陣法而已,很難么?”葉凡十分輕松的說道。
可這副表情落在蘇小婉的眼中,就覺得他完全是一副欠揍的樣子,使得她很想一拳砸過去,把他那玩世不恭卻又略顯帥氣的臉龐給砸個稀碎!
“很難么?”蘇小婉很是沒好氣的說道,“這根本就是相當(dāng)難好嗎?這普天之下,精通陣法的人掰著手指頭都能數(shù)過來!像你這種根據(jù)一張傳送符,不需要布陣,抬手就能傳送的人,除了百年前的那位裴大宗師,就再無人能做到了好嗎?你居然還問很難么?葉凡,你是故意氣我呢是不是?”
蘇小婉是真的被震驚到了,這比之前在多寶茶樓知道葉凡有巨額財產(chǎn),以及看見葉凡獨挑百來號江湖高手,都還要讓她震驚。畢竟錢財能夠賺到,武力也能夠通過不斷的努力提升。
但陣法一途,早就絕跡,即便有心想學(xué),沒有師傅領(lǐng)進門,也絕對難窺其門徑一二。這就好像是一座懸崖峭壁,沒有登山的路徑,你就算再有心,也只能呆在山腳仰望,終其一生,也不可能攀上高峰。
蘇小婉之所以震驚到無以復(fù)加,不無道理。
而葉凡,知道這個世界的陣法已經(jīng)沒落,但是沒想到竟是沒落到如此地步。于是聞言后搖了搖頭,隨即道:“我沒有氣你的意思,你如果想學(xué),我可以教你?!?br/>
葉凡說話的時候,依舊是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表情,仿佛教蘇小婉陣法這件事在他眼中,就和教一個小朋友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隨意。
可這話落在蘇小婉的耳中,卻猶如晴天炸雷,讓她著實震驚了好一會兒,瞪大著眼睛看了葉凡好半晌后,才回過神來,隨即苦笑一聲,佯怒道:“誰要學(xué)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才沒那個閑工夫?qū)W?!?br/>
蘇小婉并不是不想學(xué),只是她比誰都清楚,在這個師門觀念無比森嚴的時代,要是葉凡不顧他師門的反對,擅自傳授自己陣法的話,他很可能會受到師門的制裁。
他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有如此實力,想來師門也絕對是不出世的隱秘宗門,其中肯定不乏有‘神境’強者,到時候要真懲罰葉凡,他肯定是毫無還手之力的。所以為了不讓葉凡受懲罰,蘇小婉只好撒謊說自己不想學(xué)。
但蘇小婉不知道的是,在這個世界,葉凡自己就是一宗之主,他想要教誰就教誰,別人根本管不著。當(dāng)蘇小婉知道這點的時候,已經(jīng)是許久之后了,那時的她,差點把腸子都悔青。當(dāng)然了,這都是后話了。
聽到蘇小婉的話,葉凡沒有細想,還以為蘇小婉是真的不想學(xué),于是也沒有強求,而是自顧自的走到之前那青銅巨門的所在,用腳尖挑了挑地上的幾根雜草,以微弱的真元渡入,感知其陣法運轉(zhuǎn)之后留下的痕跡。
只見他戚眉沉吟片刻之后,淺笑了一句:“跑的還挺快?!?br/>
蘇小婉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喜,道:“葉凡,既然對方都已經(jīng)走遠了,要不就算了吧?”
她是真不想葉凡去冒這個險,即便是知道葉凡的修為遠在她之上,但真要面對多寶茶樓,她覺得葉凡的修為還遠遠不夠。
但葉凡卻笑著搖了搖頭,道:“好不容易找到一條財路,怎么能算了呢?再說了,我說他們跑的挺快,不是說我找不到他們,而是說他們跑得挺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