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滾出去?”
“臭屌絲,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里是私人包廂!誰他媽讓你闖進來的?”
“多寶茶樓的護衛(wèi)呢?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這種低賤的人你們也放他上樓?還不趕緊把這賤種給老子趕出去???”
周銳平轉過身來,厲聲呵斥道,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掩飾他內心深處的不安和心虛。
其實他和茶樓里的其他人一樣,都看見了葉凡手里握著的那根鐵棍,就是之前在展臺上拍賣的那根。他能握在手里,就表明他已經完成了和多寶茶樓的結算,現在這根鐵棍,只屬于他一個人!
但周銳平還是抱著一絲希望,萬一這小子是搶了鐵棍,強行闖上來的呢?
若是那樣的話,他就還能穩(wěn)坐釣魚臺,不僅能保住他的面子,還能繼續(xù)看好戲。
然而,他這僅存的一點幻想,念頭才剛剛升起,就被無情的給打破了:
“不好意思,周先生,還請你管好自己的嘴,葉凡先生是我們這里的貴客,他不僅拍到了那根鐵棒,就連你所在的這間包廂,現在也已經屬于葉先生的了?!?br/>
展臺之上的那位侍女,身著一身素色侍女旗袍,面色有些慍怒,沖著二樓的窗戶,緩緩開口道。
話音落,原本就喧囂的茶樓,剎那間猶如沸水翻滾般熱鬧非凡。
“臥槽,老子這次真的看走了眼,這家伙竟然真的是個隱藏富豪!”
“他媽的,明明這么有錢,卻還打扮的這么平常,這尼瑪不是欺騙大家感情嗎?”
“以前總聽別人說‘扮豬吃虎’,老子今天總算是見到活的了。”
“不得不說,蘇家的那位小妞,眼光著實不錯,穿成這樣,都能被她找到。”
可此時的蘇小婉,并不比他們平靜多少。
她是切切實實調查過葉凡,知道他在銀陵市的根底,無非就是他的小姑。所以她知道葉凡絕對拿不出這么多錢來。
但既然如此,為什么他能付清五個億的拍賣金?還能直接越過一樓,拿到二樓那間包廂的使用權?要知道,這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包廂,而是需要支付一大筆租金才能使用的包廂,是真正財富的象征!
跟蘇小婉同樣疑惑的還有周銳平,他聽到侍女的話后,一直在搖頭,顯然不肯相信他聽到的一切。
“小丫頭,你是不是搞錯了?。窟@是我周家的包廂,就憑你一句話,就易主了?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叫徐姐出來,讓她給我個交代!”周銳平指著展臺上的侍女怒吼道。
侍女聞言,臉上云淡風輕,似乎周銳平的憤怒絲毫影響不了她似的。不僅如此,她看著周銳平的眼神,竟然還帶著淡淡的笑意,這可把滿身怒氣的周銳平給看的一愣,下意識的后退了半步。
見得此狀,那侍女才淡淡的開口道:“我剛剛對你說的話,就是徐姐交代的,你要是還有什么疑問,大可以去后堂找徐姐問清楚。只是現在,還請你讓出包廂。要知道,我多寶茶樓,對私人財產的保護,向來最為嚴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