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凡的話,陳麗霞全身如遭雷擊,當即磕頭磕的更加賣力,甚至連額頭上磕出血來,都猶然未覺。
“葉先生,你看她怎么處理?”林曉彤站在葉凡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問道。
這個小小的舉動,把劉敬文給嚇得更加不敢說話,就連跪在地上的陳麗霞見了,也都是一臉的后悔神色。
她怎么都沒想到,林小姐竟然對這個窮小子如此敬重!
‘劉敬文,你害得老娘好慘,老娘非殺了你不可!’
葉凡聞言,只是隨意的擺擺手,道:“你自己看著辦就是。”
說完,葉凡就牽著小姑葉從容的手,轉身下樓去了。
林曉彤吃不透葉凡的心思,不敢處理的太輕,免得葉凡會覺得她不尊重她。
于是林曉彤對陳麗霞道:“霞姐,別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只能怪你千不該萬不該,偏偏要去招惹一個你得罪不起的人!既然葉先生要你改姓,那么從今天起,你名下的那些財產,都不再屬于你陳家,你可有意見?”
陳麗霞當然有意見,可是她哪里敢說?
那位白衣少年他不知道是什么人,可這位林小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可是一個不高興,就可以屠人滿門的女魔頭!
得罪了她,就相當于提前給自己宣布了死刑,而且還是滿門抄斬的那種,誰敢跟她說半個不字?
“一切,都聽林小姐的安排……”陳麗霞那肥胖的身子,癱軟在地,面無血色。
不過林曉彤也并沒有做的太絕,她等陳麗霞改了姓之后,又把陳家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還給了她,讓她繼續(xù)經營,并且還說這是葉先生的意思,把陳麗霞給感動的,當場跪在地上,問清楚葉先生所在的方向后,就是一頓磕頭。
而在這之前,劉敬文早已經被她給打的住院了,所以分享不了此時她的喜悅。
陳麗霞的事情,在葉凡看來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所以并沒有放在心上。
此時的他,正坐在小姑的車上,接受她的審訊。
“說,這幾天都跑哪兒去了?”葉從容一邊開車,一邊嬌喝道。
葉凡聞言,一聲苦笑,道:“去參加了一個朋友的葬禮?!?br/>
“……”葉從容原本還有好多問題,但是一聽到這話,當即就把之前的那些問題都給統(tǒng)統(tǒng)壓了回去,最后千言萬語,只匯成了一句話:“節(jié)哀順變?!?br/>
葉從容看得出來,葉凡的那一聲苦笑里,包含著很多的無奈。
雖然她并不清楚,為什么這小小的少年,神情之中會有那么多的滄桑,但是她知道,這少年,一直在負重前行,從來都不會讓她失望。
“嗯?!比~凡應了一聲,便看著窗外那早已經漆黑的夜。
從他目之所及之處,剛好是正北的方向。
在那里,有諸葛淵留下的武魂!
諸葛淵戰(zhàn)死這件事,是葉凡的一個心結。
即便是他找到了修復根基的方法,若是這個心結不解的話,怕是修為也很難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