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襲紫衣的時候,葉凡的眸子里再一次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滿滿的殺氣。
給葉輕眉煉制丹藥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既是如此,這江湖騙子是怎么知道要找她來掣肘自己?
難不成他還會窺人心思?
若是如此,那葉凡說什么也留不得他了!
“葉老弟,你別這么看我!我都說了,我只是個跑腿的,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找一葉知秋去!”那中年男子下意識的把屁股往外挪了挪,一副隨時可以起身逃跑的姿態(tài)。
“不過話說回來,就憑你寧愿身受重傷,也要護住丹藥的勁頭來看,這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葉輕眉有這個資格了。畢竟你給其他人煉丹,從來沒有如此費力過。這么簡單的道理,我都能想明白,難道一葉知秋會不清楚?”中年男子繼續(xù)道,說的似乎很是合情合理。
感受到葉凡身上那股殺氣漸漸散退,這中年男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才又重新躺下,優(yōu)哉游哉的說道:“人我是給你帶到了,要不要把那枚不知名的丹藥給她,就不關我的事了哈,你們自己商量?!?br/>
他說是說不關他事,可是他卻瞇著一只眼睛,緊緊的盯著葉凡二人,耳朵也是豎起來,生怕會錯過什么似的。
見到葉凡一言不發(fā),只依舊朝著前面走去,這男子頓時坐直了身子,焦急的沖著那一襲紫衣道:“不過丫頭,我勸你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這丹藥來之不易,又是治療內傷的圣藥,那小子為煉此丹,自己根基受損,怕是要自己服下了。”
那一襲紫衣沒有接茬,就只是那樣安安靜靜的靠著一根青翠的綠竹站著,一雙眸子,看著眼前的那白衣少年,緩緩的朝自己走來。
葉凡也沒說話,而是迎著葉輕眉走去,到了她身前的時候,二話不說,左手手腕一旋一轉,一枚被真元包裹著的金黃丹藥就呈現(xiàn)在葉輕眉的眼前。
“這是‘凝煞丹’,治療你的內傷最是有效。”葉凡很是大方的把丹藥交給葉輕眉,隨即微微回首,對那中年男子道:“且不說這丹藥于我效用不大,即便是能治愈我根基上的損傷,我也不會自己服下。因為這丹藥是我答應為葉輕眉所煉,所以,你不必激將我,我也會將丹藥給她。”
“……”那中年男子聞言,神情一愣,隨即釋然,重新躺下,只是嘴里輕聲呢喃了一句:“我演的很到位啊,為什么還是被看穿了?唉,我果然還是太正直了,不適合當演員。嗯,一定是這樣!”
葉輕眉略微沉吟片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搖了搖頭,滿面柔情道:“這枚丹藥我不能要。”
聽到這話,躺在竹椅上的中年男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當即跳了起來,對葉輕眉大喊道:“丫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葉輕眉點點頭,冷聲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不能要?!?br/>
“這是什么狗屁道理?”中年男子怒斥道:“難道你不知道帶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