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以見得?”葉凡有些好奇的問道。
如果是不知道他身份的人說出這樣的話,那他還能理解,但葉從容可是在永順縣城見過他背后人脈的,為什么還會說出這樣額話?
葉從容知道葉凡心中存有疑慮,于是解釋道:“因為這個錢瀠龍的手段有些神秘,但凡是跟他作對的人,最后不知道為什么,都會心甘情愿的拱手讓出既得利益。也正是因為此,所以他才能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br/>
“心甘情愿?”葉凡重復(fù)了一遍這四個字。他從不相信這世上還有人會心甘情愿的讓出已經(jīng)吃到嘴里的肉,除非是有更大塊的肉在他面前;要么就是他的脖子受到了威脅,要是不吐出肉的話,脖子很可能就會斷。
然而,葉從容卻是皺著眉頭,很是沉重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這些年來,不管是在什么場合,都從來沒有人說過他們是受到了威脅。從這一次拍地競標(biāo),就能看得出來錢瀠龍的影響力。
不僅如此,幾乎大多數(shù)人都曾經(jīng)公開表示過,他們是基于戰(zhàn)略上的合作,才會做出如此決定。但是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們雙方合作后,大部分利益,都是被錢瀠龍給拿了去,這算哪門子的合作?”
聽到這話,葉凡淺淺的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這倒是有點意思?!?br/>
說完,葉凡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四方的天地,然后對葉從容道:“要真是這樣,我就更應(yīng)該會會這個錢瀠龍了。不管他有什么手段,我都接著就是了。畢竟,敢打我小姑的主意,就是閻羅王不收他,他也得給我下地獄!”
但凡是任何一個女人,聽到如此霸道又溫柔的言語,都應(yīng)該是生不出任何抵抗力的吧?即便是葉從容如此堅強的女人,在這句話面前,也仍然是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由她自己的那顆從未為他人顫動過的小心臟,左右亂撞。
“小凡……”葉從容下意識的叫了一聲,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在喊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和以往任何時候都不一樣,仿佛這言語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淡淡依戀。
“嗯?”葉凡應(yīng)了一句。
看見葉凡那帥氣到令人窒息的臉后,葉從容有那么一剎的愣神,但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失態(tài),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道:“要不,我看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畢竟現(xiàn)在工地已經(jīng)能夠正常施工,就沒必要多生事端了,畢竟和氣生財嘛。”
葉凡知道葉從容的擔(dān)心,于是笑了笑,安慰道:“都欺負到我小姑頭上了,哪能就這么算了?再說了,和氣生財,那也得對方愿意和氣才行。我剛剛破了他們的血煞大陣,他們要是能和氣才怪!小姑,放心吧,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交給我就行。”
盡管葉從容知道葉凡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在政商軍武四界都混得風(fēng)生水起,但她還是隱隱的為葉凡擔(dān)心。畢竟在長輩的眼中,自家的孩子永遠都只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小不點。
而且,葉凡在政商軍武四界都有關(guān)系,可偏偏銀陵市有一個黑色地帶,是葉凡沒有涉足的!而這,也是葉從容最擔(dān)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