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來自西邊飛過來的航班,頭等艙里,美麗大方的空姐正在對客人進行貼心的服務。因為正是用餐時間,所以頭等艙里的乘客都沒有調(diào)平座位,而是坐在椅子上,享用著自己眼前的美食。
而就在此時,一位濃妝艷抹且典型網(wǎng)紅臉的拜金女,在廁所補了一個妝后,一路走向她自己的私人座位。
她腳下穿著高跟鞋,在走路的時候,頭等艙里發(fā)出一聲接著一聲的‘嗒嗒’聲,惹得頭等艙里的那些男乘客們,紛紛抬起頭來,欣賞著這位無論是體態(tài)還是顏值都要超出空姐半截的美艷女子。
男人都喜歡妖艷的,這話一點都不假。所以即便是端莊大方的美麗空姐就在一旁,他們的目光也更多的集中在這位網(wǎng)紅臉的拜金女身上。
而這一眾男人的表現(xiàn),讓這位濃妝艷抹的女子很是受用。
然而,當他經(jīng)過一位怪人面前的時候,她的這份虛榮和自信,瞬間就被打破了。
那是一位穿著紫金道袍的中年大叔模樣的男子,雙腿盤著坐在座椅上,雙目緊閉著,眼前的餐桌上空空如也,竟是半點食物都沒有。
最關鍵的是,這女子這一路走來的時候,沒有一個男人是不對她投去貪婪目光的,結(jié)果到了這位奇怪大叔面前的時候,他竟然連眼睛都不睜開,這使得那美艷女子心中很是不爽。
為此,她特地停在原地,站在他面前故意咳嗽了幾聲。然后她就看見那身穿著奇裝異服的中年男子緩緩睜開了眼,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瞧了她一眼,就很快又閉上眼睛,恢復成之前的打坐模樣了。
這可把那美艷女子給氣壞了,他不看還好,看了之后卻不被迷住,這對那美艷女子來說,簡直就是才肆無忌憚的打臉,讓她當即氣的冷哼一聲,一跺腳,就氣鼓鼓的朝著自己的椅子上走去。
剛坐下,身邊就有一位足以當她爸爸的中老年男人伸過手來,一把抓住她的柔荑,溫柔的說道:“寶貝兒,你怎么去這么久啊,想死我了!”
那美艷女子聞言,冷哼道:“哼,你寶貝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
中老年男人一聽,當即面露怒容,氣憤道:“說,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招惹我的小寶貝兒?”
美艷拜金女伸手指著前面,歪曲事實道:“還能是誰,不就是那個穿著奇裝異服的死變態(tài)嗎?”
中老年男人一聽,頓時就明白了他的小寶貝兒說的是誰了。之前登機的時候,她就指著那個家伙說道過。只不過中老年畢竟是有過閱歷的人,知道出門在外,最忌招惹和尚、道士和小孩,所以當時只打了個哈哈就繞過去了。
“他一個窮道士,怎么惹到你了?”中老年男人皺著眉頭問道,他對那家伙還是有點忌憚,畢竟能坐得起頭等艙,想來應該是有點道行的。
那美艷女子知道這老男人心有顧忌,但是又咽不下那口氣,于是故意歪曲事實道:“剛剛我走回來的是時候,他一直盯著我的腿看,這也就算了,還故意伸手過來摸我的腿!我一個弱女子,哪敢招惹他,只好回來跟你訴苦?!?br/>
這話一出,頓時就把老男人血液中那僅有的熱血給點燃了,當即大罵道:“這狗雜種,簡直欺人太甚!你給我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替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