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莫要狂妄,我要殺你,如探囊取物爾!”葛老把陸文奇放在自己身后,他自己則是朝著葉凡走去。
只見他步履從容,滿身自信,每走出一步,都會短短的停留片刻,只是時間很短,一般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但葉凡卻看得很清楚,他每一次停頓之間,都有著嚴(yán)格的時間控制,看上去,不像是在走平路,更是像是在----登山!
一步猶如一登山的葛老,在向前邁出九步之后,全身的氣勢攀登到了一個頂點,隨即似如喃喃自語的說道:“這世上一山自有一山高,你年紀(jì)尚小,未曾見過真正的高山仰止,最后吃虧的,終究還是你自己!”
說完,葛老一身的氣勢渾然天成,再也不像是之前那般遮遮掩掩,而是全部釋放出來,使得整個車廂的乘客,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股來自他身上的威壓,頃刻間就壓得他們所有人都透不過起來。
葉凡見狀,稍稍側(cè)了側(cè)頭,隨即說道:“‘內(nèi)勁外放’?短時間內(nèi),你竟然邁過了‘半步化境’的最后一道門檻,進(jìn)入了‘化境’?”
葛老聞言,不屑的冷哼一聲,喝問道:“小子,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不明白什么叫做不亮底牌。我能做陸家少爺?shù)馁N身護(hù)衛(wèi),你當(dāng)真以為我只有‘半步化境’的修為?”
車廂里的眾人聞言,紛紛瞪大眼睛,露出滿臉不敢置信的神情。
“宗師!葛老竟然是‘化境宗師’!”有人驚呼一聲,隨即這一聲猶如病毒一樣,頃刻間就傳染到了每一個乘客的身上。
特別是董白,那被震驚到一片空白的大腦,終于重新恢復(fù)了思維,只見她從座椅上跑出去,一溜煙的從側(cè)面鉆到葉凡身前,而后雙手叉腰,沖著葛老大聲喊道:“葛老頭,你不要欺人太甚!這小哥哥是我董白看中的人,你要是敢傷他,就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膽???”
然而,葛老聞言后,并沒有就此停下腳步,而是繼續(xù)向前,隨后淡淡的搖了搖頭,開口道:“董小姐,你爺爺就是一代宗師,難道你不知道,身為宗師境,隔空殺人是最平常不過的嗎?”
董白如何不懂‘千里之外取人首級’的典故,但是她除了站在葉凡面前,用自己的性命來威脅葛老外,就再也想不到其它的辦法了。如今的她,全身上下,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她這條命了。
“你……”董白見自己的計謀被拆穿,頓時急的伸手指著葛老,焦急道:“那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傷他,否則我董家跟你不死不休!”
說完,董白生怕葛老出手,又開口對陸文奇喊道:“陸文奇,你還不快讓葛老住手?要是葛老傷了他,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
董白的聲音銀鈴清脆,卻沒有半點威脅。不管是陸文奇,還是葛老,都仿若未聞一般,該憤怒的憤怒,該向前走的繼續(xù)向前走。
董白見他們無動于衷,急忙轉(zhuǎn)過身來,滿臉梨花帶雨的對葉凡道:“小哥哥,你快走,我替你攔住他們!”
聽到這話,那位十二三歲的小男孩,頓時從過道一旁,向著旁邊邁出一步,站在了過道正中央。惹得董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他卻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