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想到威廉一出手就是火力全開,姓葉的這一次必死無疑了?!泵卓栃呛堑恼f道,神色之間,卻有一種悵然若失。
這種感覺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要說恨葉凡吧,其實也算不上恨,畢竟弱肉強(qiáng)食的觀念,已經(jīng)在她的腦子里根深蒂固了;可要是不恨吧,他又一拳差點把自己給打死,殺身之仇,能不恨么?
可現(xiàn)在知道葉凡馬上就要死了,她的心頭確確實實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掀起漣漪,讓她很是煩惱。以至于她剛剛的那笑聲里,都顯得有些勉強(qiáng)。
“確實,這場戰(zhàn)斗從狂獅威廉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變得沒有絲毫意義了?!泵卓柹磉叺囊晃缓退畈欢嗌砀?,穿著黑色長袍,看不清模樣的人點頭附和道,聲音很是清冷。
米卡爾從來沒有見過這人的模樣,在她的印象中,這人就一直穿著黑色長袍,頭上戴著帽子,甚至于她都不知道這人是男還是女。
不過米卡爾知道的是,這人平時話不多,但是字字珠璣,從來不會廢話,凱撒很重視他,基本上有重大活動,都會帶上他。既然他都開口了,就說明這場戰(zhàn)斗,確實要落下帷幕了。
“怎么,我看你好像有些不開心?”那人一針見血的問道。
米卡爾急忙掩飾住自己的情緒,道:“只恨不能親手殺了那混蛋罷了?!?br/>
那人聞言點點頭,不置可否。
而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狂獅威廉已經(jīng)閃身到了葉凡的身前,按照他之前所言,他已經(jīng)成爪的五指,沒有朝著葉凡的心口抓去,而是對準(zhǔn)了葉凡的腹部,一副不將他開膛破肚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葉凡見狀,只是稍稍一閃,便避開了威廉這極速而來的一爪。結(jié)果后者因為速度太快,一時之間沒剎住,徑直就朝著十大家族的人撞去。
諸葛淵來不及避讓,直接提氣握拳,和威廉的雙爪撞了個正著,結(jié)果諸葛淵被撞的連退數(shù)十步,才堪堪停下,他的雙拳,則已是血肉模糊,有的傷口甚至是露出那森森的指骨!
孫玉荻急忙跑過去對他進(jìn)行治療,結(jié)果卻被威廉給提前截住了,抬手成爪,就朝著孫玉荻的天靈蓋抓去,并且沖著葉凡大喊道:“葉凡,這就是你躲開我攻擊的代價!”
眼看著孫玉荻就要被威廉的手爪給抓破,那一襲白衣不知道如何,突然間出現(xiàn)在威廉的面前,嚇得后者急急忙忙后撤了數(shù)十步,才停下腳步,滿臉驚詫的看著面色陰冷的葉凡,問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如同鬼魅的速度,威廉只在凱撒的身上見到過一次!而葉凡臉上那滿是殺意的氣息,讓威廉這位嗜血如命的野獸,竟然也產(chǎn)生了莫名的恐懼!
站在百余丈之外的那群西洋人,在見到這一幕后,也都是各自皺起了眉頭。那位沉默寡言的黑袍人更是戲謔的說了句:“他剛剛那一下的速度,似乎足夠媲美凱撒你的破音障了?!?br/>
凱撒聞言點點頭,并沒有為此懊惱,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道:“沒錯,要是他能堅持這種速度一分鐘,我會對他刮目相看。但是很可惜,以他的身體,最多十秒,就會被音障撕得四分五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