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媚放眼望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面所有的年輕人都在盯著她看,臉上雖然布滿了得意,但其實心里卻滿是鄙夷----這天底下的男人,在她的眼里,說白了,都是一路貨色!
然而,就在她滿是鄙夷的時候,她卻突然看見了和其他男子格格不入的一幕,那位白衣少年的眼睛竟然沒有盯著她,反倒是看著那位孫玉荻在有說有笑!
自她出道以來,這種情況并不是她第一次遇見,但那都是修為到了小宗師以上的七八十歲老頭,像他這個年齡卻能對她視而不見的,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她原以為是她疏忽了,所以就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別以為她這只是普普通通的幾眼,其實這眼神里,夾雜著不為人知的秘法!
她之所以能夠讓那些男人對她欲罷不能,就是通過這種方法實現(xiàn)的。否則的話,你當真以為她全身上下毫無修為,卻能被家族委以重任,前來進入這功參造化的‘秘境’?
只不過是因為她全身上下毫無氣機的流轉(zhuǎn),所以旁人看上去,她就像是一位沒有半點修為的普通人。自然也就沒有人懷疑她之所以會如此受歡迎,其實是使用了某種不為人知的秘法。
然而,這幾眼過后,蕭媚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功力盡失了,因為她對著葉凡施展了好幾次功法,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辦法去影響他的情愫,也就自然沒辦法去吸引他的目光。
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她之所以不能控制那些‘小宗師’修為以上的老者,就是因為他們經(jīng)歷過滄桑的人生,有著豐富的閱歷,加上修為的加持,心智無比的堅定,她想要去影響他們的情愫,無異于在一張畫滿了畫的彩色紙上,再畫一幅畫。
而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即便是她畫好了一幅畫,但因為有其它色彩的干擾,她的‘畫作’也不能對那人產(chǎn)生多大的影響,也就自然不會吸引到那些小宗師。
但這些年輕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大腦里的這張畫紙格外的簡單,只要稍稍在上面畫上幾筆畫,就能對他們產(chǎn)生很大的影響。所以呂碩寒即便是知道蕭媚是他的敵人,但他就是沒辦法對她下手,甚至還深陷泥潭,對她是又愛又恨。
然而,蕭媚卻發(fā)現(xiàn),那位白衣少年腦子里的那張紙,既不是如老年人那般色彩駁雜,也不是呂碩寒那般簡單,而是一眼望去,根本就是白紙一張!
什么樣的人腦海里的那張畫布是白紙一張?
小屁孩和植物人!
這兩種人,就算你是天仙下凡,也不可能讓他們興起半點愛慕之意。用‘對牛彈琴’來說都半點不為過!
但是,葉凡是小屁孩嗎?他是植物人嗎?
都不是!
可既然不是,為什么卻不能影響到他的情緒?蕭媚百思不得其解……
葉凡在和孫玉荻說話的時候,就感覺到有兩道猶如實質(zhì)的視線朝著自己這邊望過來,一開始他也沒在意,但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這視線有些不對勁,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氣血在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