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饒命!仙尊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仙尊,還望仙尊萬仙之體,饒了我這一攤濁氣之血!”血云老祖跪在地上,對著葉凡的方向,磕頭不止。
那磕頭的聲音,比之前所有人跪在地上求他的時候都還要響。不僅如此,他本就是血霧之體,可是他的額頭上,卻隱隱有血霧在流轉(zhuǎn),顯然是磕破了額頭,有‘血液’流出,可見他是真心害怕到了極點,所以才會磕頭如此之猛!
只是,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易浪高在內(nèi),都完全不明白,為什么堂堂的血云老祖,一個可以和四大宗師抗衡的大宗師級別高手,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讓葉凡當他的傀儡,為什么進入了葉凡的眉心之后,就突然害怕成這個樣子?
他到底在葉凡的神識里看到了什么?!
他們當然不知道,葉凡僅僅只是將他前世在紫極仙域有關(guān)先天境界前的記憶稍稍放出來些許,血云老祖就害怕成如此模樣??扇羰撬延嘘P(guān)金丹、元嬰期的記憶放出來,那血云老祖豈不是會直接被嚇傻?
話語可以有謊言,但是神識一定是最真實的存在。
故此,就算是葉凡對血云老祖說一萬遍他是萬仙之尊,血云老祖也不會相信,而且還會嘲諷葉凡是個神經(jīng)病。但是血云老祖親眼見到葉凡腦海里的神識后,他才終于明白葉凡的身份,是多么的高高在上!
“老祖,你這是干什么?你都已經(jīng)要控制他了,怎么又突然出來了,這豈不是前功盡棄嗎?”易天南極為痛心的說道。
正在磕頭的血云老祖聞言,大罵一句:“畜生,你知道個屁?仙尊之威,豈是你等腌臜潑才能冒犯的!”
說著,血云老祖就一掌揮出,那毫無招架的易天南頓時被打得身子倒飛出去,砸斷一根三尺粗的大樹,好在有護身法寶的庇佑,而且血云老祖也無心殺他,所以這才只是噴出一口血來,五臟六腑并無大礙。
眾人見狀,一個個瞪大著雙眼,張大著嘴巴,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之前他們苦苦求饒的血云老祖,此時此刻竟然對著一位他們最看不起的白衣少年磕頭不止,這巨大的反差,讓他們心中五味雜陳,各種后悔、羞愧的情緒,一涌而出。
站在人群最后面的席落塵,雙手環(huán)胸,她的視線越過跪在地上眾人的腦袋,看向那一襲白衣的背影時,眼神里面滿是疑惑和好奇。
‘葉凡啊葉凡,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為什么會讓實力大漲的血云老祖也對你驚懼萬分?’
即便是易浪高,眉頭也再次緊鎖,相比較之前,皺的更深。他突然想到,當初要是在觀棠府的小區(qū)門口的時候,若是自己想要強行留下他剛剛搶奪過去的‘玄陰飛針’,其結(jié)果到底會怎樣?
若是以前,他必然會毫不猶豫的認為自己會勝利。甚至是當華夏天榜在整個古武界流傳的時候,他仍舊是不屑一顧,覺得要是和這位葉無極對上,他也是有絕對的把握能夠?qū)⑵鋼魵ⅰ?br/>
可此時此刻,他卻猶豫了。
甚至于,他的腦子里突然多出來一個念頭,那就是如果真的對上葉凡,其結(jié)果似乎就只有一種----他必輸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