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皇鐘迎風(fēng)便漲,僅僅只是幾個呼吸,就再次變得與之前一般大小,鋪天蓋地,將整個山腳以及山脈都給罩在其中。
“葉無極,這次老夫不僅要收了你,還要將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關(guān)進(jìn)東皇鐘內(nèi),我就不信你能全都救下來!”趙長青哈哈大笑,臉上的神情寫滿了得意。
在他看來,自己這次出手后,他葉無極就算再怎么厲害,也絕對不可能逃的出來。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能逃出來,他也只能自己逃出來,而他在乎的那些人,將會統(tǒng)統(tǒng)死在里面。
這比殺了他葉無極更痛快,不是嗎?
然而趙長青的這話一出,山腳下的眾人便開始驚慌失措起來,一個個面露苦色,仿佛下一秒就要身死道消了一般。
其中李淑媛的呼喊聲最為憤怒凄厲,只見她指著天空中的趙長青大罵道:“姓趙的,難道你打算把老娘也收進(jìn)去嗎?”
趙長青聽到李淑媛的話,冷笑一聲,道:“臭婆娘,老夫早就想殺了你了,只是沒騰出手來,如今一道將你解決了,反倒是省事了。”
“趙長青,你這個畜生,我可是你的盟友!沒有我,你怎么可能把葉無極引到這個地方來?現(xiàn)在你想過河拆橋,我咒你不得好死!”李淑媛放聲咆哮道。
她到此刻才終于明白,她對趙長青來說,不過就是一枚隨時都可以拋棄的棋子。她是生是死,趙長青從一開始,就一點(diǎn)都不在乎。
趙長青聞言之后,冷哼一聲,道:“我馬上就能登頂華夏天榜第一,咒我不得好死?哈哈哈,你還是想想你死后誰來照顧你那傻兒子吧!”
聽到這話,李淑媛頓時傻眼了。她的老巢,趙長青是知道的。而且聽他這話里的意思,顯然是打算等這邊解決完了之后,就要去解決她的兒子和弟弟。
想到這里,李淑媛突然想到了葉凡。這家伙明明一直就知道她的棲身之所在哪里,但卻并沒有對他們怎么樣,結(jié)果到頭來,竟然要被自己的盟友給一鍋端了,這巨大的諷刺,讓李淑媛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幾近崩潰。
但就在這個時候,空中的異變突顯。
只聽見葉凡仰頭輕笑道:“趙長青,你真當(dāng)你有了這東皇鐘,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萬一這東皇鐘不受你控制了,你當(dāng)如何?”
“放屁!這東皇鐘被我和裴錢煉祭了不知道多少歲月,如今早已如臂指使,你就算再怎么精通陣法,也不可能將它從我們手上剝奪!”趙長青放聲大喝道。
葉凡聞言,很無所謂的說了句:“是嗎?既然如臂指使,那你讓它殺我一個試試?”
“混賬,竟然敢小瞧老夫,今日老夫便叫你嘗嘗什么叫做絕望!”趙長青一聲大喝,隨即催動心法,讓東皇鐘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山腳下壓去。
東皇鐘也果然沒有辜負(fù)他的期望,以更快的速度砸了下去,但奇怪的是,東皇鐘往下壓到一般的時候,整個鐘身竟是在不斷變小,而且這變小的趨勢還在漸漸加大!
以至于等到東皇鐘落在眾人頭上的時候,已經(jīng)縮小到了鈴鐺大小,爾后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葉凡飛去,直接被葉凡一把抓在手中,然后還得意的朝著空中的趙長青晃了晃,發(fā)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響。
“趙長青,這就是你所謂的絕望?哎呀呀,可嚇?biāo)牢伊?!”葉凡一遍搖晃著東皇鐘,一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