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四長老身后的楊清竹見狀,頓時沖著榮成譏笑一聲,道:“榮大公子,你猜他們能不能活過今天?”
榮成看見李菲師兄妹已經(jīng)落于下風,葉凡此時又對上強敵,一直都被壓著打,看上去毫無還手之力,怕是很快也會束手就擒,這使得榮成內(nèi)心慌得一筆。
但他并不想在楊清竹面前弱了氣勢,于是冷哼一聲,道:“姓楊的,你也猜猜,到底是誰能笑到最后?”
“怎么,難不成你覺得神劍宗的人能反敗為勝?還是說,你相信葉凡那個廢物真能帶你們逃出生天?”楊清竹雙手抱胸,滿臉的譏諷。
站在一旁的柳莎顏和柳興義聽到葉凡二字,同時心中一驚,轉(zhuǎn)過身來盯著楊清竹,喝問道:“你剛剛叫他什么?!”
楊清竹一眼就看出柳莎顏在苗寨的身份不同凡響,此時聽到她跟四長老同時發(fā)問,內(nèi)心不由得一驚,腦子里思緒百轉(zhuǎn),才想著他們?yōu)槭裁磿绱顺泽@。
但她還是立刻就回復了二人:“叫他葉凡啊,怎么了?”
“葉凡?!樹葉的葉,平凡的凡?”柳莎顏焦急的上前兩步,雙手抓著楊清竹的肩膀問道。
楊清竹被柳莎顏這突如其來的行為給直接整懵逼了,一時之間根本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激動。
好在她之前在導游的名單上看見過葉凡的名字,于是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這兩個字。”
“不可能!他不是已經(jīng)死在國外了嗎?怎么會……?!”柳莎顏松開楊清竹的肩膀,一臉驚恐的說道。
柳興義見狀,很是不解的問道:“丫頭,難道你沒見過他的樣子?怎么還會如此驚恐?”
柳莎顏道:“見過,但一個人想要易容何其簡單?眼前這家伙,多半就是那人易容的!”
“我倒是覺得未必,你不是說那個姓葉的小子不是只是一個異人嗎?什么時候又一身橫練和精通陣法了?要知道,異人身體與常人不同,終其一生,都很難再去修行其它武學。”柳興義提出自己的額看法。
聽到這話,柳莎顏原本驚慌的情緒這才放松下來,只見她點了點頭,道:“希望如此吧??扇绻皇撬脑挘沁@家伙為什么要說自己也叫葉凡?難道僅僅只是巧合?”
“巧合倒也未必,我倒是覺得,這人應該就是來給葉凡報仇的。他之所以用葉凡這個名字,多半是故意為之?!绷d義道。
柳莎顏聽完之后,這才放下心來,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其實柳莎顏自己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么要那么懼怕葉凡,或許是因為他破壞了自己的計劃,還害得自己狼狽逃走,所以才會對他有所畏懼吧。也或許是她心中有愧,所以在見到正主后,本身就弱上了幾分的緣故。
如今知道眼前這人很可能只是冒名頂替而已,柳莎顏的情緒就穩(wěn)定了不少。
可這一幕落在楊清竹的眼里,卻讓她久久都不能釋懷。
要知道,苗人一族的內(nèi)寨何其尊貴,能讓他們畏懼的人,手段有多厲害,已經(jīng)不是楊清竹所能想象得到的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自己當初就不應該和葉凡賭氣,說不定自己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攀上了葉凡這棵大樹。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即便是葉凡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就力壓整個苗寨,更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逃出生天去。所以自己當初的選擇并沒有錯,錯的始終是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