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生并不認識葉凡手中的這柄小刀,所以童正平的行為,讓他很是困惑,以至于還沒有站穩(wěn)身形,他便開口詢問道:“師叔,你怎么跟見了鬼似的?說過多少次了,要淡定!”
童正平二話不說,一個板栗就敲在楊景生的腦殼上,訓斥道:“你知道他手中那是什么東西嗎,你就勸人淡定?信不信你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楊景生聞言,再次看向那柄小刀,只見那刀身通體漆黑,但黑中似乎又帶著一點點的猩紅,使得看上去很是詭異。
可即便如此,他也僅僅只是覺得這刀身不過就是顏色有些不同而已,除此之外,再沒有其它的特別之處。
見到楊景生那疑惑不解的神情,童正平就知道自己的這位師侄并沒有認出這柄神刀來,于是主動解釋道:“要是你知道他的名字,你就會明白,我為什么會第一時間選擇后退!”
“如果師叔沒有看錯的話,這就是封神大戰(zhàn)中,斬殺了天上仙人的化血神刀!是余化那位魔頭的成名兇器,光是那滿身的煞氣,就足以殺死化境宗師……”
童正平后面的說的那些話,楊景生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因為他在聽到‘化血神刀’四個字后,整個身子就已經徹底的僵住,腦子里也是一片轟鳴,哪里還能聽得進師叔的那些解釋和介紹?
所以還沒有等到童正平說完,楊景生就打斷了他的話,然后一臉焦急的問道:“師叔,你不會是認錯了吧?這個小東西真的是化血神刀?”
童正平冷哼一聲,神情極為凝重,道:“師叔一生嗜刀如命,更是喜歡鉆研天下名刀,難道老夫還能看走眼不成?”
“我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為什么這小子看上去并不怎么強,但卻能斬殺皇甫鄂,原來是這小子手握化血神刀這樣的上古兇器!別說是一個皇甫鄂了,就算是一百個皇甫鄂在這化血神刀面前,也不夠它殺的!”
楊景生知道師叔的這番話并沒有夸大的成分,因為他自小除了習武之外,就是跟在這位師叔屁股后面,所以對刀的了解,并不比童正平少。
而且據(jù)他所了解的,剛剛他師叔說的那番話,都還是打了折扣的,因為化血神刀的威力,遠不止如此!別說是區(qū)區(qū)的皇甫鄂了,即便是他們兩位,怕是都要立斃于刀下!
原本還處于驚慌之中的楊景生,想到這里之后,反而突然間淡定了下來,只見他神情釋然的對童正平道:“師叔,淡定,你肯定認錯了,那根本就不是化血神刀?!?br/>
童正平聞言,又看了一眼那柄小刀,隨即十分篤定的說道:“放屁!那就是化血神刀,怎么可能會認錯?”
楊景生解釋道:“化血神刀滿身煞氣,即便是方圓百里之外,就能清晰的感受到,但這柄小刀上的氣息,你可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煞氣了?”
“沒有感應到吧?我也沒有感應到。再說了,化血神刀幾百年前就已經失蹤了,這小子怎么可能會有化血神刀?所以,這肯定是一件贗品!”
聽完這一番分析,原本還有些緊張的童正平,頓時就變得坦然起來。
稍稍穩(wěn)了穩(wěn)心神之后,童正平便對葉凡道:“拿出一柄破舊小刀,就稱之為刀中君王,我看你的臉皮,怕是比這山脈還要厚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