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給我松開!”潘盂全身如遭雷擊一樣,看著葉凡手中的那枚袖箭,聲音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這是他的本命袖箭,也是他用來操縱那些魑魅魍魎的關(guān)鍵所在。要是一旦被人給奪了去,別說他養(yǎng)了幾十年的這些妖物,就連他本身的修為境界都要大跌。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會如此緊張,要葉凡趕緊松開。
但葉凡只是笑笑,道:“看起來,這應(yīng)該是你的本命袖箭了。你說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就這么輕易的扔出去了呢?還好落到了我手里,否則砸到花花草草,這可如何是好?”
聽著葉凡這賤賤的聲音,潘盂當真是欲哭無淚。
他以前也不是沒有用過這一招,但他對付的那些人當中,即便是修為最高的修法者,也沒辦法握住他的本命袖箭。因為那些人一旦握住之后,周遭的那些魑魅魍魎就會洶涌而至,頃刻間就能將那些人給撕成碎片,你讓他們還怎么拿?
所以那些人看見這袖箭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將它遠遠拋開,盡量遠離它,哪有像葉凡這樣,手握著袖箭,生怕那些魑魅魍魎不來找他麻煩似的。
要是他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敢把自己的袖箭給丟出去。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如今他連這袖箭都完全感應(yīng)不到了,顯然是被葉凡用某種秘法切斷了他們彼此之間的聯(lián)系。這時候就算是葉凡把袖箭遞還給他,肯定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好用了,說不定還得重新祭煉,才能如臂指使。
一想到這里,潘盂就很想哭。是誰說旁門左道不能對付他們武道正宗的?葉凡展現(xiàn)出來的這兩種手段,就不是他們修法者能夠破掉的!
潘盂自知自己無法解決眼前這白衣少年,只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身朝著潘休飛掠過去,就連那些還在原地廝殺的妖物都不去理會了。
“大哥,這小子有些歪門邪道,我奈何他不得!”潘盂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
潘盂已經(jīng)是三品修法者,結(jié)果卻承認自己奈何不了一位毫無修為的少年?
這話要是傳出去,他潘盂的臉都要丟盡了!
不只是他個人,就連潘家的臉面,都要被人給嘲笑萬年。
潘休聞言,點了點頭,道:“這次是大哥的失誤,與你無關(guān)?!?br/>
“等大哥解決了這小子,就助你將他煉成陰尸,到時候供你驅(qū)使!”
說著,潘休就一步一步的朝著葉凡邁步而去,全身氣勢,徒然暴漲,驚天動地。
潘盂聽到潘休的話,早已經(jīng)是激動到不行。
要是能將葉凡給煉成陰尸,加上他擁有先天羅漢金身體,成為陰尸后將會有多可怕,他這位常年跟陰物打交道的修法者,都已經(jīng)不敢細想下去了。
“感謝大哥!小弟在這里祝大哥馬到功成!”潘盂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沖潘休的背影抱拳道。
潘休來到葉凡面前,看家潘盂的拳風(fēng)里所帶來的那些魑魅魍魎,經(jīng)過自相殘殺之后,已所剩無幾,于是大手一揮,數(shù)道火焰憑空出現(xiàn),燃燒在那些妖物之上,瞬間就被燒的一干二凈。
“小子,把我三弟的袖箭交出來,或許我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一點?!迸诵莸恼f道,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