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小兒,此乃老夫以性命相修的法寶‘伏天碑’,莫說你只是剛入門的修法者,即便你是四品修法者,老夫都有信心將你鎮(zhèn)壓!”
一道如洪鐘般的聲音自九天之上傳來,其聲音之嘹亮,震得眾人頭暈目眩,連站立都站不穩(wěn),竟是先后紛紛摔倒在地。
而那足以將整個擂臺都覆蓋的伏天碑,高達數百丈,遠遠看去,宛如一座巨型山脈,正從天而降!
其所帶來的巨大威壓,很快就將眾人的身體給狠狠的壓得貼在地上,任他們如何反抗,都不得掙扎著站立起來。
那些江湖大佬們,自身擁有氣機倒還好,能夠運功抵抗,倒是那些沒有修為的年輕子嗣們,一個個被壓得氣都快要喘不過來。一些身子骨弱的,更是當場就吐出血來,與身下的泥土混成一塊,腥味刺鼻。
好在這些年輕子嗣,之前就聽從老一輩的話,是有多遠就跑多遠,所以受到的威壓并沒有多強烈。加上皇甫鄂本身就對他們沒有殺意,這才使得他們逃過一劫。
而那些江湖大佬們,自恃自己有護體罡氣,所以稍稍離了近了些,本意是想要看的更真切一些,結果到頭來卻害了自己,竟是比他們子嗣后還要痛苦百倍。
“這難道就是三品修法者的真正實力嗎?”一位江湖大佬,竭力抵抗著背上的威壓,拼死發(fā)出一聲感慨。
“哈哈哈……虧老朽自以為是京城第二高手,但在三品修法者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夜郎自大,可悲,可悲??!”又一位大佬開口道。
這樣的感慨,在擂臺的四周,此起彼伏。
聽著這一聲聲無比凄涼的感慨,身在遠處的許老,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一聲嘆息,看著擂臺之上那一道白色身影的眼神,充滿了惋惜。
許如清見狀,趁勢開解道:“爺爺,葉凡他狂妄自大,這是他咎由自取,你沒必要為他感到可惜?!?br/>
許老知道自己的孫女跟葉凡不對付,所以聽到這話之后,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卻沒有訓斥。
若是在以前,許如清肯定會挨幾句罵。
感受到爺爺對自己態(tài)度的變化,許如清就知道,這一次,連爺爺也相信葉凡是活不下來的。否則的話,爺爺為了拉攏葉凡,肯定會訓斥自己。
一想到葉凡即將死在伏天碑之下,許如清莫名的一陣開心。
此時的葉凡,站在擂臺之上,正在拼盡全力去抵抗伏天碑所帶來的威壓。
伏天碑的鎮(zhèn)壓對象是他,所以他所承受的威壓,比現場所有人所承受的總和還要高出好幾倍。其兇險程度,可見一斑。
盡管葉凡盡量保持著站姿,但無奈那伏天碑的威壓實在太大,壓的他根本站不直身子,只得彎腰,用后背來承受那滔天的壓力。
但即便如此,也不過杯水車薪。隨著那伏天碑的極速下降,葉凡的彎曲的身體,也開始漸漸扛不住。
只見他先是被那伏天碑給壓的單膝跪地,隨即雙手都不得不撐在地上,這才避免被伏天碑給壓的貼在地上。
但這樣雖然讓他強行撐著不倒下,另一個問題又出現了----因為壓力太大,他周身上下,已經開始出現了道道裂紋!
即便他已經全力施展開‘青帝長生體’,但體質自身的修復速度,遠遠沒有伏天碑撕裂的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