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這小子不過只是一個普通武者,你問他,跟問一只阿貓阿狗有什么區(qū)別?”馮英強行壓制住內(nèi)心的憤怒,滿是鄙夷的看了葉凡一眼,然后微笑著對秦晚檸說道。
這話一出,坐在周圍的那些圍觀者,臉色頓時就變得陰沉起來。因為馮英剛剛的這句話,等于是把他們也都給罵了進去。他們很想要起身反駁,但馮英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當即啞口無言。
“想要救你父親,除了修法者之外,普通的武者根本無計可施,即便他是大宗師,也絕不可能!”馮英自信滿滿的說道,那眼神帶著濃濃的不屑,完全一副將在場諸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感覺。
“葉凡,他說的是真的嗎?”秦晚檸雖然救父心切,但她并沒有因此而沒了葉凡面子,所以仍是皺著眉頭問葉凡道。
她的這個動作,差點讓馮英直接崩潰----老子都已經(jīng)說的這么有理有據(jù)了,你丫的竟然還去問葉無極那個廢物,你這根本就是沒把老子放在眼里!
葉凡聞言,淡淡的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可以這么理解。”
“什么叫差不多?根本就是我說的這樣!怎么,難不成你能破開這靈器,救出秦業(yè)前輩?”馮英很是譏諷的朝著葉凡說道。
葉凡搖搖頭,剛要開口,就被馮英一聲冷笑給打斷:“秦小姐,你看見了吧,這小子自己搖頭承認自己沒這個本事了。想要救出你父親,還是得靠我們這些修法者才行?!?br/>
秦晚檸聽著馮英的話,心里別提有多著急了,可她也知道,馮英一直在強調(diào)他自己的價值,無非就是想要坐地起價而已。但凡自己開口向他求救,必然會被他獅子大開口。而且秦晚檸完全能夠猜到,馮英想要從自己這里得到什么。
與他交易,無異于與虎謀皮!
可若是不向他求救,那自己的父親豈不是就要……?
秦晚檸已經(jīng)不敢再細想下去了,她先是看了一眼馮英,見到他那滿是欲望的眼神之后,便看著葉凡,十分無助的叫了一聲:“葉凡……”
葉凡聞言,沖她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隨即道:“我搖頭,是想說秦前輩根本不用你我出手相救,他在里面好好的呢,有什么好救的?”
“你說的是真的?”秦晚檸聞言,眼睛突然一亮,急忙問道。
葉凡點點頭,道:“我還能騙你不成?”
聽到這話,秦晚檸臉上的神情這才稍稍放松下來,腦海里那根緊繃的神經(jīng),也頓時松開了些許。
“哼,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武者,毫無術法神通,難道還能看清楚這爐鼎里面的情況?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問問在場的其他武者?!瘪T英冷哼一聲,很是不屑的說道。
在馮英看來,古武外界的武者一流,除了身體強悍一些,根本就入不得他的法眼。至于透視這一類的術法神通,他們更是終其一生都不可能擁有。想要知道障礙物后面是否有人,全憑感知對方氣息,根本不可能像他們這樣,能夠直接穿透障礙物,親眼看見!
果然,馮英的話音落,立刻就有武者對秦晚檸說道:“秦大侄女兒,這位公子說的沒錯,就憑我們的能力,完全不知道里面的情況。這青色爐鼎好像能夠封住鼎中之人的氣機流轉(zhuǎn),我們根本感知不到里面的任何情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