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郭永義的慘叫聲從懸崖之下傳來,卻絲毫無法掩蓋住眾人臉上的震驚神色。
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止,所有人都瞪大著雙眼,張大著嘴巴,如同被定格了一樣,望著眼前的那位白衣少年。
至于郭永義的那一聲慘叫,只被眾人給當做是一陣不痛不癢的微風,輕輕吹過耳邊,沒有興起絲毫的波瀾。仿佛他的生死,早已經(jīng)無關緊要。畢竟,他們現(xiàn)在所關心的,只有那位白衣少年即將面對許老怎樣的怒火。
眾所周知,許老一般不會對人客氣,更不會讓別人看在他的面子上做什么事,因為往往他只需要一句話,甚至有時候只要一個眼神,別人就會第一時間把事情給辦法,根本不需要像今天這般放下身段來。
也正是因為許老從不輕易放下自己的身段,所以他的面子就顯得格外的彌足珍貴。據(jù)說,要是他開了這樣的口,正規(guī)軍中最大的那位大佬,都會給他個面子,把他要求的事情給辦好,足見許老面子的份量之重。
然而,面對許老這般言語的時候,葉凡卻只是冷笑一聲,認為他根本就不配讓自己給他面子,這是何等的囂張?這是何等的狂妄?
就一如葉凡他自己親口所說的那般,他的囂張狂妄,幾時分過時間和地點?
此時此刻,許老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自從身居高位以來,什么時候受過如此輕蔑和無視?
可就在他準備要大發(fā)雷霆的時候,卻只見山崖下面,有一道人影猛然竄上來,正是剛剛被葉凡扔下去的郭永義!
而在的郭永義飛上高空之后,又有一道的人影出現(xiàn),在空中一個回旋,便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恼驹诹藨已逻吷?,然后伸出手,接住了正好下墜的郭永義,將他放在了山巔之上的這塊平地上。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郭永義掉落山崖之后,是被眼前的這人給接住了,并且將郭永義的身子給拋向高空,隨即這人自己才緊隨其后從懸崖下飛掠上山,這才有了他們眼下的這一幕。
只是這一系列動作,看似簡單,卻對行使之人的修為有不低的要求。而當他們看清楚這人的模樣之后,頓時也就釋懷,覺得這一切都很是理所當然了。
謝經(jīng)略,‘青龍’小隊的隊長,據(jù)說一身修為已經(jīng)是‘內勁大成’的巔峰境,距離小宗師境界,只有一步之遙了。僅僅只是這個身份,就足以讓他在同齡人只見傲視群雄了,但偏偏他還有另一個足以碾壓所有同齡人的身份----
那就是,戰(zhàn)神蕭罡的關門弟子!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謝經(jīng)略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身上的光環(huán)和榮耀,足以讓任何一個女孩子為之傾倒,也足以將任何一個漢子給碾壓的自慚形穢。
“這山頂風大,郭龍主可要站穩(wěn)了,畢竟下一次,我可能沒那么巧恰好路過。”謝經(jīng)略面帶著笑意說道,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特別是他的笑臉,讓許如清這位內分泌紊亂的女人,都不由得為之一顫。
郭永義聞言,急忙抱拳感謝,隨即遠遠的站在距離懸崖最遠處,不敢再多說話,也不敢再看葉凡----畢竟那可是個敢當著許老面殺人的魔鬼,他有生之年,可不敢再去招惹第二次。
謝經(jīng)略承下了郭永義的道謝后,便徑直走向許老,對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即道:“許老,謝經(jīng)略率‘青龍’特戰(zhàn)隊前來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