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等李太平他們都準(zhǔn)備完了之后,兩個人才叼著幾只兔子,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這是給你的兔子,他們都是被我咬死的,脖子上的傷口你處理一下吧?!?br/>
狼人發(fā)現(xiàn)了兔子對著李太平說道,李太平竟然接受,可他卻沒有看到狼人眼里的一抹。狡黠之色。
放下兔子后狼人走了,只剩下李太平和三個姑娘他們互相看著也看著地上的兔子,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動手。
“行了,看起來也沒什么事,處理處理以后吃了吧,你們不都好幾天沒吃到葷腥了嗎?今天應(yīng)該痛快的吃一頓。”
率先走上前去的是李太平,拿起兔子就放在鍋里拔毛,那動作那叫一個粗魯。
“哎呀,我來吧,就你干活那架勢,估計能把肉都給扯下來。”
譚冰言實在是看不下去,李太平這怏把毛的方式連忙從他手中搶過兔子,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不是,那拔毛不就應(yīng)該這樣嗎,那還能輕緩的跟供祖宗似的。”
李太平看著譚冰言的手法還是不解,本來這拔毛就是痛快利索的事情,讓她們做的跟刺繡一樣。
“雖然這兔子死了,但是咱們也尊重他不是,一定要溫柔的對待他,哪像你毛手毛腳的?!?br/>
聽了李太平的話,譚冰言又再一次的嫌棄了他,對他翻了個白眼,繼續(xù)著手里的工作。
可兔肉實在是太嫩了,她一不小心就把兔子身上的肉拽下來一塊。
流出來的血卻是黑色的,如果照常理,即使兔子死了,流出來的應(yīng)該是紅色的,可這是黑色的,明顯是被人做過手腳。
“太平,你快來看,這兔子的血是黑色的?!?br/>
她這一句話徹底把其他三個人都吸引了過去,大家圍著這個兔子,看了半天。
“這個兔子應(yīng)該是生前被喂了毒,然后死后再被咬的,看起來這是有人要害死咱們?!?br/>
李太平看著兔子鎮(zhèn)靜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面色非常凝重,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用如此。惡毒的辦法來謀害自己。
“下毒?那其他的兔子呢?趕緊看看?!?br/>
說著大家連忙把其他兔子都拋開,看了一眼,果然里面那些都是黑色的,如果大家。把這些肉都吃下去,那恐怕是必死無疑。
“我就說那個狼人有問題吧,好多人怎么會跟人當(dāng)朋友,而且像他說話那么流利的,肯定是常年跟人生活在一起,這一看就是有人謀害咱們跟他一起串通的。”
陳青氣的把兔子摔在地上叉著腰,一副潑婦的樣子,讓李太平看了十分的好笑。
“我知道這回可以驗證,你的猜測都是正確的,可是到底是什么人呢?咱們來這荒島里也沒得罪過別人,現(xiàn)在只能等那個狼人再次過來了,如果沒有猜錯,他一會兒就會過來看看咱們有沒有被毒死?!?br/>
李太平看著地上的兔子,眼睛泛著冷意,心里猶如針刺,他好不容易把狼人當(dāng)成了自己的朋友,卻沒想到這也是個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