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里的孩子身世各異,不過大抵都逃不過一個悲劇的底色。
詩夏童年時的家暴,卿相那卑微的奴隸母親,愛黛兒與仙德瑞拉出生時的難產(chǎn)。
玊織子也是來自東瀛的福利院,從未享受過家庭的美好。
對于父母的想象,或許迫使她羨慕起了夫妻的關(guān)系,才會對長安懷揣著那份異樣的憧憬。
然后是言葉,她曾經(jīng)擁有過家庭,父母,哥哥,但那恰恰是她不幸的來源。
與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是被動或者因為“災(zāi)難”的緣故才導(dǎo)致的悲慘遭遇不同,她卻是被自己的雙親主動拋棄的。
養(yǎng)不起,不愿養(yǎng),因為是女孩的原因,還是個啞巴。
其實并不是啞巴,但是他們認(rèn)為言葉是,因為言葉從不說話。
但是后來長安給她做過檢查,言葉的語言功能無礙,聲帶各方面發(fā)育也都是完全的。
唯一阻止她發(fā)聲的,是她自己。
長安不知道被主動拋棄這一點對言葉的心靈打擊會有多大,因為她只是沉默,默默地承受著。
無法做到像仙德瑞拉那樣,日??目呐雠銎屏它c皮,感到痛痛就大聲地哭出來,惹來一堆人安慰。
所以對于仙德瑞拉來說,一切悲傷和難過都會過去,身邊洋溢著溫暖與幸福。
可對言葉來說,是否意味著悲傷永不逝去呢?
福利院里喜與悲的極端,便是仙德瑞拉和言葉。
長安低著頭,混在嘈雜討論的人群中,幻想著會與言葉來個十分美妙的巧遇。
畢竟天晴微風(fēng)不燥,散步邂逅剛好。
順便一提這群肥鴿子還真是吃準(zhǔn)了自己,在自己的面前咕咕叫,想要將自己手中的玉米粒全部榨取干凈,惹得周圍人的視線都匯聚過來。
咕咕咕!天天就知道咕咕咕,吃玉米粒太多變肥鴿子,是會被人抓走做烤乳鴿吃的!
僅僅是剛剛冒出這樣微惱的念頭,忽然便有幾人沖來,或者吹著口哨,有聽話的鴿子便落在那人的肩膀上,或者徒手上前,將肥肥的鴿子全部抓了起來。
長安當(dāng)場愣在原地,震驚得無以復(fù)加。
自己這是開光嘴嗎?。?br/> 不過還好,后面有工作人員解釋道,這些是要在婚禮現(xiàn)場用的鴿子,也就是類似于放飛儀式的那種感覺。
鴿子的飼主平時也經(jīng)常讓鴿子來廣場上白吃白喝,婚禮的時候還來出租鴿子賺錢。
而且更nb的是,那個賣玉米粒給想要喂鴿子的游客的小老頭,就是這群肥鴿子的飼主!
簡直是個鬼才!
轉(zhuǎn)過頭去,長安還能看見那小老頭在對自己嘿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