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云杰并沒有就此放過廖漢山,逮住機會就開始發(fā)難,義憤填膺的說道:“早就風傳滁州城內(nèi)有人倒賣軍火,期初我還沒太在意,畢竟在這個特殊時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人比比皆是,屢禁不止后,上峰也看開了,只要事情做得不過火,上峰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可見上峰也不是不近人情。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滁州城內(nèi)的情況會這么嚴重,敵人居然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靠著我們的裝備,武裝起這么大一支隊伍,廖旅長之前說彈藥不足,看來確實事出有因??!”
廖漢山無言以對,只恨自己的運氣也太差了,居然在這個時候出了事,看到一邊的祁新山正在開自己的好戲,廖漢山氣不打一出來,索性豁了出去,“沒錯,我是倒賣過軍火,但我這也是被逼的,當兵拿響,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上峰不給我調(diào)撥糧響,我只能出此下策,不過特派員這話未免有些武斷了,滁州城內(nèi)的駐軍可不光只有我守備旅?!?br/>
看廖漢山把矛頭引到了自己身上,祁新山不屑的笑了笑,冷聲道:“廖旅長不用如此拐彎抹角,我祁某人自信還有點家底,雖然不算財大氣粗,但還不至于為了區(qū)區(qū)糧響,淪落到要倒賣軍火的程度,廖旅長這話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祁某人了!”
“我看未必吧!”
徐乾坤打斷了祁新山,雖然祁新山有些背景,但廖漢山畢竟是自己人,徐乾坤只能堅定的支持著他,陰陽怪氣的說到:“中正式和捷克造可不是想賣就賣的,就連我們軍部都缺少這類武器,守備旅就更是稀缺了,每一只槍支都記錄在案,廖旅長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公然倒賣,就算是他敢違抗軍令,槍械庫也不可能湊齊這么多槍支!”
廖漢山眼前一亮,面色不善的盯著祁新山,“祁團長有中央要員在背后支持,自然是財大氣粗,要什么有什么,腿上隨便拔上一根汗毛,都不是我廖某人能比的,如果說誰有能力弄到這么大一批槍支彈藥,恐怕也只有祁團長有這個實力了!”
“胡說,你這是污蔑,休要血口噴人,你憑什么這么肯定,他們的這批武器就是從滁州城內(nèi)弄到的?”
祁新山急眼了,沒想到事情突然這么對他不利,還真是有種有理說不清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當事人就是他祁新山,換做是別人,甚至連他會都懷疑是自己干的。
廖漢山說的不無道理,像守備旅這樣的雜牌軍,確實沒有能力弄到大量的中正式和捷克造,就算是有,他們也只會緊緊的捂在手里,沒人會傻到自毀根基,把這類武器都販賣掉。
徐乾坤反駁道:“可事情也太巧合了,在這個特殊時期,想要讓這么大一隊全副武裝的隊伍混進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馬云杰犯難了,其實他心里很清楚,這批武器不可能是從城內(nèi)流傳出去的。
追究軍火販賣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幌子,目的還是要借此給廖漢山施加壓力,讓他心甘情愿的留在滁州死守,沒想到徐乾坤只是幾句話,輕描淡寫的幫他化解了危機,還把矛頭指向了祁新山。
如此一來,祁新山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馬云杰還不方便出面幫祁新山澄清此事,廖漢山反而可以理直氣壯的要求這個,要求那個,弄得馬云杰十分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