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幾步,吳雨柔悶哼一聲,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
陸鵬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吳雨柔的小腿雖然經(jīng)過了包扎,但是依然血流不止,繃帶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
再抬頭一看,吳雨柔面無血色,嘴唇發(fā)白,手心還傳來冰涼的感覺,陸鵬感到事有蹊蹺,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你不是說只是皮外傷嗎,怎么流了這么多血?”
“不用你管!”
吳雨柔嘴硬的說了一句,說完又心虛的看著陸鵬。
感受到陸鵬眼中的關(guān)切之意,吳雨柔心中一暖,眼神也緩和了下來,低下頭,輕聲說道:“好像是傷到了動脈....”
“胡鬧!”
陸鵬大喝一聲,暗道事情果然沒這么簡單,說完不容分說的背起吳雨柔,朝著約定的地方趕去。
“你...”
吳雨柔本來還有些抗拒,不過陸鵬的態(tài)度十分霸道,也沒想過征求她的意見,根本容不得她反駁。吳雨柔心里涌起一絲異樣的感覺,酸溜溜的說到:“你一定是經(jīng)常背女孩子吧,看你的動作,一點也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br/>
陸鵬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拉倒吧,你也算女孩子?”
“混蛋!”
陸鵬的一席話好像戳到了吳雨柔的逆鱗,讓她暴怒起來,恨不得找陸鵬拼命,趴在他的背上掙扎著,張牙舞爪的說到:“放我下來,陸鵬,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別動!”
陸鵬雙手死死的將吳雨柔夾在后背上,不以為意的說到:“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學(xué)生,麻煩你下次罵人的時候,能不能換個新鮮的詞語,不要總是混蛋混蛋的,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了,如果你愿意,回頭我可以好好教你,保管你罵上一個小時都不帶重復(fù)的?!?br/>
“噗嗤!”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吳雨柔雙頰一紅,居然忍不住笑了出來,笑罵道:“你也太沒羞沒臊了吧,我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被人罵了還這么開心,臉皮比南陵城的城墻還厚,恐怕子彈都傷不到你,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把你推出去當(dāng)城墻,日本人肯定打不進(jìn)來?!?br/>
陸鵬還真不怕有人和他抬杠,想也不想,從容不迫的說到:“你也不賴,罵人都不帶臟字的,我看你真是入錯了行,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選擇拿槍,如果給你一部國際電臺,每天從早到晚把日本人罵上一遍,只怕他們早就聞風(fēng)而逃了!”
吳雨柔敗下陣來,不過心情沒來由的好了許多,氣鼓鼓的說到:“說不過你,你就是個無賴!”
陸鵬見好就收,不以為意的說到:“隨你怎么說好了,混蛋也好,無賴也罷,反正過了這幾天,你我就各奔東西,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用再惡心誰?!?br/>
吳雨柔身體一僵,心情再次變得沉重起來,冷冷的說到:“這樣最好!”
二人再也沒有說話,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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滁州城外,日軍前沿陣地上,進(jìn)攻的日軍部隊盡數(shù)撤了下來,并且及時打退了守備旅的反撲,雙方各有死傷,重新對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