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直逼滁州,馬云杰果然第一時間獲得了情報,吳雨柔卻在這個時候一去不回,馬云杰憂心忡忡,招呼著人四下尋找。
祁新山很清楚陸鵬他們的去向,權衡再三,最終還是沒有貿然把陸鵬的計劃說出來。
事情如果辦成了,自然是皆大歡喜,事后什么都好說。
可一旦出了什么差池,那他祁新山就逃脫不了干系,如果陸鵬他們真的死于非命,到時候大不了裝個毫不知情,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陸鵬他們兩個身上,來個死無對證。
天快亮的時候,派出去尋找吳雨柔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了,城內幾乎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最后還是一無所獲。
馬云杰暗暗稱奇,暗道難不成吳雨柔已經通過其他渠道獲得了日軍來犯的消息?
“不可能,這個消息現(xiàn)在還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吳雨柔身上沒有電臺,不可能提前知道日軍的動向?!?br/>
想到這里,馬云杰定了定神,神情不悅的盯著祁新山,“祁團長,雨柔是跟著陸鵬一起出去的,現(xiàn)在他們兩個一起失蹤,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他們的安危?”
意思就是說,吳雨柔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失蹤,這事太蹊蹺,里面肯定有陸鵬什么事,陸鵬和祁新山又是一伙的,那么吳雨柔的失蹤免不了和他祁新山也有關系。
祁新山當然不會承認,神色如常的說到:“特派員這話有些嚴重了,陸鵬向來是獨來獨往,連我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再說我對雨柔小姐的感情您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做出對雨柔小姐不利的事情?”
正當此時,通訊兵來報,出城尋找吳雨柔的隊伍發(fā)現(xiàn)城外出現(xiàn)大量身份不明的人,初步懷疑是日軍,此刻正在密集集結,隨時可能對滁州發(fā)起攻擊。
“果然還是來了,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馬云杰眼神一凜,現(xiàn)在已經顧不上吳雨柔了,以日軍的機動性,一夜之間行軍六十公里不是難事,現(xiàn)在的首要問題是如何應對眼下的局面。
幸好吳雨柔已經離開了滁州,只希望她不要被城外的日軍撞上。
祁新山也是暗暗稱奇,陸鵬說日軍會在十八號進攻,果然被他言中,還好提前已經做好了撤退的安排,金銀細軟早就收拾妥當,連夜讓人運出城外了,只要戰(zhàn)斗一打響,祁新山隨時可以撤離。
廖漢山和徐乾坤急了,廖漢山忍不住質問道:“特派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日軍的動向?”
馬云杰將一本文件丟到廖漢山的面前,冷聲道:“你們自己看吧!”
廖漢山迫不及待的拿起來快速掃了一遍,忍不住驚呼道:“什么,面對著一個聯(lián)隊的日軍,讓我們死守滁州,還務必堅守一天,甚至沒有任何援軍,這開什么玩笑???”
馬云杰點點頭,“不錯,這是上峰的死命令,就算你們打到最后一個人,也要給后方爭取一天的時間,具體情況徐參謀應該最清楚?!?br/>
“這....”
廖漢山扭頭看向徐乾坤,徐乾坤嘆了一口氣,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他也沒有心思和馬云杰討價還價了,只好如實說到:“這也是劉軍長的意思,部隊正在連夜修筑工事,如果現(xiàn)在就放日軍長驅直入,我軍倉促應戰(zhàn),日軍勢必會給我軍帶來重大傷亡。滁州城雖然沒有堅固的城墻,但是周圍地形復雜,不利于日軍展開大規(guī)模進攻,只要我們依靠現(xiàn)有的工事,還是有機會給日軍重創(chuàng)的,到了萬不得已,我們還可以通過巷戰(zhàn)和日軍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