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肱緊皺著眉,剛剛嵐兒可是一直在說清辭去過書房,采櫻看見了。
他正想問問清辭,沒成想清辭自己先說出來了,可見這事還有內情。
如今兩人一對上,傅肱立馬使人帶了采櫻上來。
其它的東西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那個盒子……。傅肱皺眉,憑她們倆中的任何一個都不可能有能力拿到那個盒子,那么另有其人的是誰。
采櫻嚇得一哆嗦,她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她是有些小聰明,但一見大陣仗便提不起氣來了,跪都跪不穩(wěn),傅肱問了幾句,她都不知道自己回了什么。
清辭見狀,臉上浮現(xiàn)譏誚,上前一步道,“采櫻平時做事最為穩(wěn)妥,不知為何四姐要讓采櫻去做這種事,還好采櫻衷心,并未同意。
正想向父親來稟報的,正好剛剛有侍衛(wèi)來查,才知道原是父親掉了東西,如今前前后后一想,便一清二楚了?!鼻遛o拐彎抹角地喊著冤。
從看見傅映嵐跪在地上,她就知道依著傅映嵐的性子,定是把什么都推給她了。
她只能先發(fā)置人,才能打消傅肱心中的疑慮。
“還望父親饒過采櫻,她可是早就向女兒坦白了,是個好的。”
傅映嵐聽清辭說完,眼神淬了毒般地看向采櫻。
采櫻本來還慌張得很,見九小姐為她說話,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這種場合,有人伸出緩手,讓她很為感動。
想著回去后,一定要把四小姐交待她的事告訴九小姐,但又不能全說了,最好是說一半留一半,采櫻在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并未注意到傅映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