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帥,這怎么辦?馬上就是統(tǒng)帥選任會議開始之際了,卻在您的轄區(qū)內,出了這件事,上面要是追究下來,該如何呢?”楊古在一旁,頗為擔憂的說道。
海龍王放下了手中的寧海晨報,也嘆了口氣。
“將這件事,現(xiàn)在民間壓下去,然后報告給上面?!?br/>
楊古愣在了原地,“海帥,這就沒了???”
畢竟,眾所周知的,死在鬼面具人手中的,就已經三百零八條人命了,其中包括海軍副帥徐放和他手下的三百屬下。
“怎么滴?對方是天狼,你要主動請纓帶頭去抓捕了?”海龍王挑眉,國字臉上極為的嚴肅,不似是開玩笑一般,看著楊古說道。
“屬下不敢不敢?!睏罟帕⒓捶裾J,然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開什么玩笑,那可是北荒天狼啊!就是借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去抓人。
“屬下這就去向上面匯報。”楊古說完,就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后離開了。
海龍王也嘆了口氣,他只希望,能夠早點送走蕭琛這個瘟神,可別在他管轄的東洲區(qū)下再制造出什么幺蛾子了。
不然的話,現(xiàn)在正是其他幾區(qū)統(tǒng)帥們都齊聚寧海市開會的時候,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他這個海龍王的位子,也可以讓出來了。
余蘇家中。
一大早,余蘇一家人就起床了。
按照慣例來說,余蘇還有父親余塘以及弟弟余青,要去上班的。
但是今天,有點不一樣。
余蘇的三叔余苗,要帶著家人從帝都回來了。
余老爺子余英龍已經下了族令,所有人都必須放下手頭的一切事務,無比要在早上八點半的時候,就要在家族別墅中集合,然后等待余苗一家人回來。
竇艷霞當然提前一天就囑咐過家里人了,所以這一日,沒一個人睡懶覺。
蕭琛七點就起床,為一大家子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而在吃完早餐要出門的時候,竇艷霞也指著上門女婿蕭琛就說道,“你就不用去了,去不去都一樣,還在在家看門吧,省的過去了丟人?!?br/>
那余苗也是上門女婿,不過卻是給帝都齊家,這是件光榮的事情。
竇艷霞擔心,難免會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將蕭琛和對方做比較,到時候,又嘲笑他們家。
而且,老三余苗他們家,也是老早之前,就同他們家合不來。
也不知道老大余勒的媳婦吳霜用了什么手段,跟那老三余苗媳婦,帝都的大小姐齊曉茹很是聊得來。
所以他們兩家人的關系很好。
余塘他們家成為了被排擠在外的那個。
其實吳霜的手段也很簡單,就是在齊曉茹的耳邊無中生有說一些竇艷霞的壞話,順便再阿諛奉承一下,滿足從帝都來的貴人的虛榮之心。
“媽,阿琛畢竟是我老公呢,爺爺叫余家所有人都去,按理來說,他應該去的吧?!庇嗵K聽了竇艷霞的話,皺眉,什么叫留下來看門呢?她老公又不是一條狗。
“你要是眼里還有我這個媽,就少抬杠?!备]艷霞的態(tài)度十分的堅決。
“沒事,蘇蘇,你們去,我在家等你們回來,還會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里脊哦?!笔掕⌒α诵Γ硎咀约翰⒉辉谝?。
看著蕭琛臉上的笑容,余蘇的眉頭也才緩和了不少。
在蕭琛的勸說之下,才和竇艷霞她們出門而去了。
目送著余蘇她們離開之后,蕭琛望著瞬間空蕩下來的家里,也覺得幾分的無聊。
突然想起來,今天好像就是統(tǒng)帥選任會議舉辦的日子。
好像就在寧海市海軍司令部的會議室里面舉辦。
本來已經拒絕要參加了,不過此時,蕭琛倒是覺得,自己去湊個熱鬧也不錯啊。
寧海市海軍司令部——
“真是太過分了,當寧海市是他家了么?人說殺就殺了?還有沒有點王法?”
說話的是京北區(qū)的主帥,封號饕餮,他的脾氣向來也有幾分的暴躁。
“我記得,天狼的老家好像就是寧海市吧,那這么說的話,寧海市還真是他老家了?!蹦现軈^(qū)主帥曼陀羅陰陽怪氣的說道,從話語中,聽不出來她到底是要幫那一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