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張明跪在辦公室的地上,臉色慘白,不敢大聲喘氣。
眼前這些人,兇神惡煞,讓他都不太敢抬起頭去看。
冷汗順著臉頰不斷的滑落,猶如等待宣判的罪犯一般,張明心中覺得十分的難熬。
張明還想著怎么好好的跟美女秘書玩耍呢,卻沒想到,人生這么快就發(fā)生了轉(zhuǎn)折。
門被猛然踢開,來者是陌生人。
但是那些黑衣人身上的龍江集團標志,讓張明嚇得愣在原地。
“不想死就跪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完了,你可以試著逃跑一下,保證...哼哼?!?br/>
為首的那男子威脅他說道。
后來,從旁人的口中得知,眼前的男子,竟然是龍江集團的老大狗哥。
張明渾身哆嗦著,他們張氏草藥公司,是這寧海市不起眼的小公司罷了,怎么就被龍江集團給盯上了呢?
而且今晚親自前來的,還是龍江集團的一把手李勾!
張明信對方的話,畢竟狗哥那可是在東洲區(qū)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啊。
捏死一個他跟捏死一只螻蟻沒什么兩樣。
而且別說在寧海市了,就是諾大的整個東洲區(qū),他想要逃出狗哥的手掌心?天大的笑話吧。
張明跪在地上,身體一直被嚇得抖動。
狗哥帶著那個不良少女,還有一伙黑衣人進入他的辦公室后,就說了那么一句話,然后不多言。
張明很絕望,因為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哪里得罪了狗哥?
雖然他是個黑心的小公司老板,不過極為貪生怕死,寧海市數(shù)得上的人物,可都躲著走。
即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張氏草藥公司的員工們都還在加班。
張明開始在內(nèi)心中回想,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能量,能夠親自驚動龍江狗哥呢?
張明甚至都沒敢抬頭去看,這位傳說中的狗哥到底長了個什么模樣。
平時只在道上聽說過這位寧海市的大佬,不過以他的能力,從來不配見這位大佬。
不過就算是沒有親眼見過狗哥,當他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會膽戰(zhàn)心驚。
更別說,那尊大佬就在他的面前了。
寧海市道上可是有太多的聽說了,聽說凡是跟狗哥作對的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狗哥還黑白兩道通吃!
傳聞中龍江集團還有軍方的背景。
“狗...狗哥,小的實在是想不起來,哪里得罪了您老,還請狗哥能否明說?小的甘愿受罰,只求狗哥留小的一條賤命啊。”張明跪倒在地,不斷磕頭。
地板也被磕的砰砰作響,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張明是真心的想要進行懺悔啊。
即便他已經(jīng)額頭磕出血跡,心理的恐懼卻叫他絲毫不敢有半分停頓。
李勾只冷眼旁觀,在他的眼中,張明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哼,你若得罪的是我,尚且還有活路,不過可惜,你得罪的,是不該得罪的人?!?br/>
張明先是一愣,停下了磕頭,腦海雖然有些短路,不過還是很快理解起來李勾的這話,“不是得罪的狗哥您就好?。 ?br/>
張明只知道,在這寧海市里,龍江集團李勾,是絕對不能得罪的存在,所以在聽了李勾的第一句話時候,有些喜出望外,他還有救!
李勾看向眼神中出現(xiàn)了光芒的張明,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鼻翼,難道是他的話傳達的有問題?眼前這人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李勾再次板著臉,鄙夷的說道,“我的話難道你聽不懂么?你得罪了連我都不敢得罪的人?竟然還想要保住賤命?癡心妄想吧!”
“你,現(xiàn)在可曾聽明白了?”
張明就算腦子再亂,也醒悟過來了,瞬間,面如死灰,“狗哥您...您都得罪不起的人?”
重復(fù)完這話后,張明差點一個翻白眼就要被嚇得昏過去。
“狗哥,狗哥救救我吧,小的愿意給您為牛為馬??!這張氏草藥公司,我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全部給您好不好?”
張明朝前爬了兩步,一把抱住了李勾的大腿,開始痛哭流涕求饒。
然而李勾只是使了一個顏色,身旁立即上前兩個黑衣人,就將張明架開。
李勾拍了拍褲腿,一臉嫌棄。
“你自己沒管好手下的人,做下了好事,如今惹怒了那位大人,沒有人能救得了?!?br/>
“勸你還是乖乖的等著,等那位大人過來,不要有任何逃跑心理,否則的話,完蛋的不只是你了,而是你們張家!”
“至于怎么處理你,還要等下看那位大人的意思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