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德厚把這個病房的線路整理好,確實要上二樓檢查,和丁凡一起出來,上了二樓。
和下面對應(yīng)的一個病房里,韓德厚再次檢查到這條線,相鄰的兩個病房,都有這條線,拐了幾個彎兒,回到一樓。
“丁院長,我······有句話也不知道該說不該說?!?br/>
韓德厚遲疑著說:“這條線路以往也有,就是緊急備用的,但我看······”
“你盡管說!”
丁凡皺眉問道:“有什么問題?”
“我看這電線,似乎是人為弄破皮的!”
韓德厚的經(jīng)驗還是非常老道的:“不像是自然老化造成的破皮,將來有一天要是通上電,用不了半個小時,可能真的會著火,幾個病房都會起火,但我真的······沒動過。”
“你的意思我明白!”
丁凡心里太有數(shù)了:“這是人為破壞的,一旦推上刀閘,就可能著火,著火之后,也不好檢查原因,對嗎?”
“對,就是這么回事兒?!?br/>
韓德厚的頭頂也流下了汗水:“我下去再看看,刀閘很有可能在一樓配電室,我立即處理?!?br/>
“不著急,都拍攝下來?!?br/>
丁凡這才說:“你的意思我也理解,有些話你不好說,電工就是你們倆,別人也不可能進(jìn)入病房,隨便動用電線路的,對嗎?”
韓德厚這次是連連點(diǎn)頭,就是這個意思,但愿丁院長別懷疑自己,連忙拿出手機(jī),都拍攝下來。
兩個人下樓尋找源頭的時候,正遇見左寧從下面大步上來:“小凡,什么事兒?你要幫我破什么案子?”
“很有可能是一起縱火案!”
丁凡看了看韓德厚:“現(xiàn)在我們正在尋找源頭,馬上就能弄清楚,你跟我們下來就行?!?br/>
左寧看丁凡很認(rèn)真的樣子,也沒說什么,就跟在倆人的身后下了樓。
韓德厚在一樓又檢查了一下,很快就帶著倆人來到配電室,指著一個刀閘說:“丁院長,就是這個刀閘了,要不是您說,我還真沒注意,也是我工作的失職,可······”
“你盡管說!”
丁凡點(diǎn)頭說:“情況我大致上都知道了,不怪你。”
“那我就說了,我從來沒動過這條線?!?br/>
韓德厚先說了一下自己沒動過,這才接著說:“咱們醫(yī)院的線徑我都清楚,完全夠用,平時也不用檢查,在墻壁里面,根本就不會破皮的,而且這個刀閘,一般也不會推上,可一旦推上,就可能······”
“我都知道了!”
丁凡什么都清楚了:“你不用說了,我來說就行,把視頻傳給我?!?br/>
韓德厚連忙把剛剛拍攝下來的視頻,傳給丁凡。
“你可以回去了,但別動聲色,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
丁凡看著韓德厚說:“看到另一個電工郎建東的時候,也別提起來,我都有安排,懂了嗎?”
韓德厚一聽這話,當(dāng)時就明白了,丁院長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找自己來檢查,而且還說見到郎建東別說出去,那就是郎建東搞的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