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是藝高人膽大,還是想要挑釁本公子?”
吳做夢走過來,嘴上雖然是這么說,看著兩人的目光卻并沒有多大的惡意。
他實際上除了在出現(xiàn)之前讓手下人殺了人之后,之后卻沒有濫殺無辜。
只要不觸碰到安閑,似乎他就比較好說話。
當(dāng)然,安閑還是覺得他這一副樣子挺欠揍的。
她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君莫笑不知道是受不了吳做夢這個雕樣,還是其他原因,直接冷笑一聲,“怎么,姑蘇吳氏如今這么厲害,既插手江湖事,還動不動要殺人?”
吳做夢要什么一凌,他身后的那些人,身上也有殺氣。
“這位是什么來歷,居然知道本公子的身份?”
“很難猜嗎?”君莫笑頭紗后的表情滿是嘲諷,他雖然沒有武功,但是也無所畏懼。
現(xiàn)在在他看來,被他控制了之后的安閑,已經(jīng)和他自己的手下沒有什么區(qū)別。
而面前這些人雖然很厲害,一個個都是一流高手,但是他們就算打不過,逃跑是沒有問題。
因為這一點,他才無所畏懼。
安閑在一邊白眼翻的飛起,想要直接一刀把君莫笑給了結(jié)了。
從原主那些記憶中,這個吳做夢就是個坑貨。
這不,到處殺人,她那還有一點點的名聲,已經(jīng)徹底沒了。
這個人仿佛天生氣運強盛,無論如何,都能夠逢兇化吉,而他身邊的人就不一定了。
會倒霉的。
小的時候那時候的記憶,原主記憶特別深刻。
他們兩個小屁孩在被那些人轉(zhuǎn)移的途中逃了出來。
然后摔下一個小山坡的時候,她是墊底的那一個,渾身擦傷,而他幾乎連個口子都沒破。
后來在山洞避難的時候,他難得出去找些吃的。
然后,果子有毒,她吃了,他還沒來得及吃。
后來去河邊喝水,他要掉下河的時候,她拉了一下,最后他沒掉下去,她掉下去啦。
最后被人找到的時候,他摔了一跤,她還以為自己安全了,卻沒想到她抬頭一看,一條花花綠綠的蛇頭快要碰到她脖子了……
安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心里對氣運這種事,她還是非常相信的。
想要平平安安,一定要離這個冤家遠(yuǎn)一點。
“畢竟如今出門,能夠有這么多一流高手保駕護航的人,也只會有你一個被稱為氣運強盛到不比天命之女忘情神女差的人?!?br/>
不!
安閑在旁邊瑟瑟發(fā)抖。
何止是不比她差,那簡直是要命得很。
和他在一起,她這個天命之女,倒霉的要命。
“我們走!”安閑不管不顧,直接把還要說什么的君莫笑夾到腋下,在吳做夢等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跑了。
吳做夢:“……”
他懵逼的看著已經(jīng)看不到的兩個人。
“他們跑慢了!唉唉唉!本公子吃虧拉!怎么能就這么放他們兩個人離開呢!”
話雖然這么說,吳做夢也沒有再讓人追。
反而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小二,給本公子切一斤牛肉!”
“是是是!”
平日里拽拽的掌柜的,這會子瑟瑟發(fā)抖的吩咐人。
在生命面前,一切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