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說沒有資格這樣的話?艾莉斯,我知道你為了堅持想要堅持的東西已經(jīng)很努力了,跟我回去吧!”他不想刺激到情緒仍然激動的艾莉斯,只得輕輕的向前邁了一步。
艾莉斯使勁搖著頭,低著頭卻像個倔強的孩子一樣站在那里,留給他人一個充滿著寂寞的背影,她的心里希望澤斯怎么做呢?
假如他留下,她不希望他看到這樣的自己;假如他離去,那么她的心也會隨之碎裂。她不明白自己抱有什么樣的想法,既害怕他會留下來又更害怕他會離去,無盡的害怕充斥著她小小的心臟,隱隱作痛。淚水混合著臉上的血漬一滴滴落到木地板上,滴滴都擲地有聲,自從來到澤斯身邊之后她變得愛哭起來。
對待血族人澤斯從來沒有這樣在意過,只因為站在眼前的人是艾莉斯——這個調(diào)皮又單純的孩子,他的視線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艾莉斯,你有想過你所堅持的東西是不是值得的嗎?”
艾莉斯沒有回答,只是慢慢轉(zhuǎn)過身看向澤斯問:“薩蒂卡,看到這樣的我你會害怕嗎?”
她的臉上滿是血跡,血與淚混合著滾落下來,胸前的衣服也是一片通紅,手上所沾染的血不住的往下滴,她在期待怎樣的答案呢?
澤斯覺得心疼,很久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眼前的是多么傻的一個孩子,自己的看法對她來說就那么重要嗎?他輕聲卻很堅定的回答:“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艾莉斯,始終沒有改變!”
聽了這話艾莉斯忍不住哭了出來,聲音漸漸變大,內(nèi)心所壓抑的害怕一齊爆發(fā)而出。
澤斯連忙上前蹲下來抱住她道:“沒事了,傻孩子,我還在這里!”
艾莉斯使勁點著頭,她意外的是個容易安撫的孩子呢,一邊哭一邊道:“我衣服很臟啊,薩蒂卡!”
澤斯終于露出一絲微笑:“沒關(guān)系,它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不要在意!”
艾莉斯靠在他的肩膀上。
澤斯擦了擦她臉上的血跡,又取出頸鏈給她戴上:“回去吧,好嗎?”
艾莉斯含淚點點頭。
戴上頸鏈后艾莉斯明顯平靜了許多,眼里的紅光也漸漸淡了,沒過一會就倒在澤斯懷里沉沉睡去。
澤斯這才明白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這條頸鏈克制了艾莉斯的嗜血天性,一旦摘下則被壓制多年的天性瞬間增強上百倍爆發(fā),艾莉斯竟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有吸自己的血,她得需要多大的耐力??!能做到這樣還能責(zé)怪她半句嗎?他抱起艾莉斯離開了木屋,她睡得很安靜,這讓他安心了許多。
木屋外不斷有蝙蝠飛來,連它們都覺得死于公主之口是一件極度榮幸的事情嗎?多么可怕的觀念啊!
澤斯抱著艾莉斯一路飛快的回到自己的木宅子,他的衣服上也沾染了一些血漬。
將艾莉斯放到長椅上后又下樓去打水,拖著疲憊虛弱的身體回到樓上時候卻發(fā)現(xiàn)艾莉斯已經(jīng)不見了,他放下水桶搜尋著四周,發(fā)現(xiàn)窗口上放著一個五彩的石子,這個孩子在蘇醒之后不知道怎么面對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