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娜走進宅子,一步步走上樓梯,她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膽小的人進來恐怕自己都會被自己嚇壞。
周圍安靜極了,她有些著急起來,慌忙往艾莉斯的房間趕去,艾莉斯的房門是開著的,里面一片狼藉,她急忙沖了進去,只見艾莉斯跪坐在桌腳邊,看上去很虛弱,她連忙上前問道:“小姐您這是怎么了?!”
艾莉斯將莎娜伸過來的手甩開:“不要碰我!”
莎娜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艾莉斯有氣無力道:“有毒的?!?br/>
莎娜吃驚:“那……那應該把它排出體外才好??!”
艾莉斯搖搖頭:“它已經侵入到我的骨髓中,雖然我能控制住大部分的毒性,但是沒能控制住的那部分還是會傷害到別人?!?br/>
莎娜這才意識到艾莉斯的語氣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解道:“小姐,聽您說話好像變了一個人啊……?”
艾莉斯:“什么?”
莎娜:“總覺得好像變了一個人,說起話來有一種不一樣的貴氣……啊,雖然說您一直很有貴氣,但是感覺不太一樣……”
艾莉斯試著收斂了一下毒氣道:“扶我起來。”
莎娜慌忙將艾莉斯扶到椅子上坐下。
艾莉斯感到一股寒氣直灌入心底,身體頓時覺得舒適多了,這時她才隱隱想起自己已經將頸鏈交給了莎娜,那時自己受著帕露澤毒害忘記了很多事,也忘了自己出圣城前澤斯小聲教導過自己的那些話,如今因頸鏈不在自己屋里一段時間帕露澤的毒性沒有得到抑制,毒血吐出之后反而變得清醒了一些。
莎娜將屋子里的衣物收了起來,然后問:“小姐您餓了嗎?我去做些吃的來。”
艾莉斯望著窗外不說話。
莎娜正要轉身,門口響起了法里的聲音:“你最好不要出這個房間?!?br/>
莎娜頓時吃驚:“你回來了!”
法里站在門邊道:“聽到我的話了嗎?”
莎娜不明白:“什么意思?”
法里直接指出:“因為你帶著一件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br/>
莎娜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什么東西?”
法里指著纏在她手上的那條頸鏈:“就是它?!?br/>
莎娜將頸鏈拿到眼前看著:“這條頸鏈……?”
法里:“你還沒發(fā)覺?不信你就走出這個房間試試,過不了一會她又會開始吐血?!?br/>
莎娜大驚失色:“這、這個……”
法里:“我敢肯定她的身上帶著一種劇毒,而你手上這條頸鏈對毒性有一定的抑制作用,莎娜,她將自己的命都交到你的手上了。”
莎娜呆呆看著頸鏈,沒想到這一輩子還會有人這樣對待自己,她走上前將頸鏈放到艾莉斯手里道:“小姐,這個還給您!”
艾莉斯:“莎娜,你現在還處在很危險的時期!”
莎娜笑笑:“我知道,但是我已經有心理準備面對將要發(fā)生的事情了!小姐就收回吧,您剛才的樣子好嚇人!”
法里:“這樣不就行了?!?br/>
艾莉斯這才想起一個問題:“對了,你們怎么回來了?”
法里:“只是回來看看。”
莎娜對他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你在對誰說話呢?!”
法里還是一臉淡漠:“你也變了一個人了,我去后園。”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莎娜在后面舉著拳頭:“你這小子!”
艾莉斯輕輕笑了,確實還是喜歡這些人呆在身邊啊,無論如何還是希望有人能陪著自己??粗稚仙l(fā)著寒氣的冰魄頸鏈,她仿佛隱隱看到了薩蒂卡英氣十足又帶著睿智的面孔,現在他怎么樣了呢?在干些什么呢?她離開圣城之后他又變成孤獨的一個人,有苦不能說,承受著巨大的無奈一天天活著,一點點將自己活成一個行尸走肉一般的人物,失去了真正的笑容更失去了真正的哭顏,被這樣折磨了幾百年真的足夠了,該讓他過上一種自在的生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