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元始的話音說完。
只見周青站了出來,眼里微瞇,大聲說道:“攻我截教的人,可不止燃燈一人,而是你們整個闡教!”
“而且,若是要罰,理應(yīng)有由我等來罰吧!”
“呵呵!”元始搖頭輕笑兩聲,猛地出聲喝道:“本座一生行事,何須向你這一介螻蟻解釋!”
“本座說你要罰,你就必須得罰...”
元始一直都深深的明白,從最初的三教大比至如今的兵臨截教,一切導(dǎo)致失敗的關(guān)鍵因素,就是這截教首徒,周青!
若不是周青的話,那么一切的進展,都會按照他的方向走。
若不是周青,他怎會顏面盡失!
因此,元始現(xiàn)在只想讓這個周青,嘗夠苦頭,以解他心頭之恨!
然而還沒等元始把話說完,周青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音,說道:“你算老幾?!”
他淡聲說道,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所說的話。
他知道,既然此刻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又何必再去演出那一副惺惺作態(tài)的神色,他又何須在去忍讓。
然而,隨著周青的話語落下。
漫天仙佛心頭猛地一震。
“這通天圣人的弟子,真是找死不成?”
“竟敢對一尊圣人如此不遜,說起來,此子也算是這洪荒萬古以來唯一一例以金仙修為敢像圣人叫板的人了?!?br/> “真是好膽,可惜...”
周青此番話,無異于已經(jīng)正面跟元始對峙起來,而且不給絲毫顏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元始是什么人,可是天地圣人,心性倨傲之輩,闡教教主,可以說無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只見下一刻。
元始臉色瞬間變黑,滿面寒霜,額頭更是與青筋浮現(xiàn),顯然是暴怒無比。
剎那之間,連帶著這整片空間都轟鳴作響,山川震動,浪海洶涌。
然而,周青說完后,不僅沒停,反而繼續(xù)說道:“師伯啊師伯,你想聽實話嗎?”
“你們闡教弟子先來伐我截教,不念同為玄門正宗,不念三清之情,不念同門之誼,強行伐我截教道場,此舉,該罰嗎?!”
周青故作元始不明,無視其那寒霜面孔,質(zhì)問看向元始。
話音落下。
漫天仙佛心頭再次震動。
如果說先前對元始圣人不敬,是因元始的話,那還說的過去。
但現(xiàn)在,卻步步緊逼,質(zhì)問元始。
這..竟然已經(jīng)不顧一點情面了??!
若是周青知曉現(xiàn)在漫天仙佛的心中想法,定會嗤笑一聲。
情面?
三教大比之時,闡教可曾顧及同為玄門,留過半點情面?
闡教欺辱截教弟子之時,可曾顧及同門之誼,留過半點情面?
準圣燃燈,孤身來截,行復(fù)仇之事,可曾顧及三清之情,留過半點情面?
如今闡教兵截教,又可曾念過這種種所有,留過半點情面?。。?br/> 元始更是混淆黑白,顛倒是非,不顧圣人顏面,強逼他們截教眾人,又有說留過半點,哪怕半點的情面嗎????
種種事情,換做其他人,又有誰念那情面,而去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