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發(fā)了門派任務(wù),剛收的這些江洋大盜都很感興趣,顯示他們愿意執(zhí)行任務(wù),正好你來帶隊,趁著信安城大亂,把里面有價值的npc全綁架了,運到咱們的龜島上去補充人口?!?br/>
聽了方傳信的吩咐,飛將軍遲疑道:“老板你體諒我一下,我們白馬派雖然不大,但也是名門正派,我現(xiàn)在還沒出師呢!去綁票,門派的戒律值傷不起啊,要不這事你叫榴蓮來做?”
“榴蓮我另有安排,這里在打仗,成了無法之地,牙行黑心商人的肉票生意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附近地區(qū)的牙行需要多加留意,我已經(jīng)叫榴蓮過去買有價值的肉票,他那邊接下來會很忙,這邊的綁票只能辛苦你了?!狈絺餍虐矒嵴f道:“放心吧,綁票用不著你親自出手,剛招的這些個江洋大盜都是這方面的行家里手,砸門破戶,綁架拐騙都是看家本領(lǐng),你看好目標叫他們上就行了?!?br/>
“哦,聽起來我怎么就像是個望風(fēng)的……”
方傳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千萬不要小看自己,你的任務(wù)很重知道嗎,npc有智能沒智商,你得替他們主持大局,找準目標?!?br/>
“找準目標?這有什么講究?”
“量力而為。”方傳信指著后面的江洋大盜,神情唏噓:“有些事一開始我也想不到,咱們是門派不是幫派,這些江洋大盜投奔過來就算是我的弟子,是‘帶藝投師”的,就算他們自帶的武功本來已經(jīng)到了“返璞歸真”的超凡境界,也會強行降低到最多“了然于胸”的層次,等于廢了一半武功,所以這些投奔過來的江洋大盜,現(xiàn)在基本上是銀樣蠟頭槍,中看不中用,對付不了厲害的對手,要小心踢到鐵板。”
“……這樣的嗎?”
“是的。”方傳信說道:“再一個,我現(xiàn)在看出來了,弟子、門徒,還是以自己培養(yǎng)的為佳,那些成型的高手npc,倒也未必一定就好,所以等下選目標的時候不要找那些看上去就很棘手的,挑那些弱小的下手就行了,最好是青年和少年npc,有培養(yǎng)的前途?!?br/>
“……”
“還有,讓這些江洋大盜放手去洗劫,等他們出來你再叫他們把搜刮來的東西上交門派,怎么做你懂的?!?br/>
“……他們洗劫,不等于咱們自己動手?還不是往咱們門派的招牌上抹黑?”飛將軍回道:“不過我看老板你的做派,也不準做正派,大概無關(guān)緊要……”
“怎么會呢?咱們的門規(guī)不是有‘除惡揚善,行俠仗義’這八個字嗎?”方傳信說道:“到差不多的時候我把這些不肖弟子清理門戶,還武林一個公道,就地洗白,還不是美滋滋?!?br/>
“……”
飛將軍心里想的是,你這家伙是不是以前加入神威堡之后有門規(guī)約束沒得選,現(xiàn)在出師自由了,所以只想做一個人渣?要不然好不容易成為一派掌門,卻干的全是喪盡天良的事?
飛將軍無語片刻,問道:“老板,雖然你是老板,但我也想多問一句,這些臟活累活都由我們做了,你干什么?不是在一旁看戲吧?那你也太無良了!”
方傳信叉腰看向遠方,說道:“你的視野距離比我遠很多,做事也要高瞻遠矚才對,所謂剛?cè)岵?,正奇相輔,你去綁票屬于暗,是見不得人的行為,身為老板的我去做就是不當人子了,我是老板,是工作室的門面,當然要走正道,堂堂正正去抓俘虜!現(xiàn)在兩軍交戰(zhàn),正是產(chǎn)生戰(zhàn)俘的好時機,我去跟戰(zhàn)俘這條線,收獲一定不小?!?br/>
“……靠?。?!好事就你做,壞事就我做!”
方傳信哈哈大笑:“對付npc而已,哪有什么好壞之分,去做事吧,我們的目標是劫掠人口,什么時候你把信安城的npc綁空了,什么時候我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等飛將軍把門派里面的一干江洋大盜帶走,方傳信幾步跳下高樓,往城外走去,城門位置激戰(zhàn)正酣,他沒有去湊熱鬧,從右側(cè)城墻攀越而出,頭上頂著的越獄標志讓沿途遇到的金朝士兵一陣狂追,方傳信將這些敵軍擺脫之后,翻出城墻,一路前往燕山郡邊軍的大營。
不過半日時間,信安城下兩三里外已經(jīng)布滿軍帳,重重結(jié)營,看上去規(guī)模不小,實際上兵力卻不會超過五千。
燕山郡是武朝邊防重地,連帶新兵老卒,號稱軍馬十萬,怎么來攻金朝邊城要地才來這一點人?實際上鎮(zhèn)戍燕山郡各城需要有人馬,不能動;可以調(diào)動的,一部分又派去了西北部,防止西域諸國生事,因此最先到了信安城的是一批前鋒,意圖趁著信安城武威軍都指揮使遇刺身亡,信安城大亂,試著來先來這里打一個信安城措手不及,并不是全部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