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我知道你已經察覺到我了!”
許悠的聲音通過內氣清晰的傳進院子,他拔出古樸的青銅寶劍,劍鋒上彌漫出一股無形的劍意雛形。
他現(xiàn)在的劍意雛形已經足夠強大,可以說距離領悟出完整的劍意只差了捅破那最后的一層窗戶紙,只差最后一點靈光,而在絕天劍氣的灌注下,這種劍意雛形已經不比真正的初步領悟的劍意一重境弱多少了。
院子里的人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強大,先是沉默了一陣,隨即開口道:“小子,你的實力還不錯,而且還是領悟了劍意的劍道大師,戰(zhàn)斗起來,說不得我也得廢一番功夫,但最后死的肯定是你,你又何必強出頭?”
“我沒有強出頭的習慣,只是你抓的人里面,有個人有些價值,我看中了!”
“你是指那個叫李幕清的?”
“沒錯!我知道你想滅掉清溪派,我不介意,甚至還能幫你一把,但現(xiàn)在,那個家伙我要帶走!”
“笑話!堂堂清溪派,豈是你一個區(qū)區(qū)先天境四品的武者說滅就滅的?”
院子里的笑三笑的聲音有些憤怒,他雖然與清溪派為敵,但也清楚這個門派的實力,而現(xiàn)在這么一個年輕人說可以幫他,豈不是指他無能?還需要一個比自己弱的人幫忙?
許悠就這么和那笑三笑隔著院子對話,他清楚,對方不希望打起來,因為這里是白巖城,是清溪派的地盤,但他可沒那種顧忌。
“你也說了,區(qū)區(qū)先天境四品,一個先天境四品的武者不算什么,但一個像我這么年輕,而且還領悟了劍意的先天四品……你覺得,我能幫到你嗎?”
許悠的語氣很平靜,但卻讓院子里的笑三笑一陣沉默。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實力,除非天資近妖而且奇遇不斷,但這種可能性太小,一般情況下只會是頂尖大勢力里極受重視的核心弟子。
“本座……”
笑三笑說著,聲音忽然一滯,傳出了一聲悶哼,這聲悶哼來得非常突然,而且還夾雜著一絲難以忍受的痛苦。
“這是怎么回事?”笑三笑的聲音又驚又怒。
“怎么回事?難道你感覺不出來嗎?你中毒了!”
許悠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這笑三笑有著先天境九品的實力,雖然他的絕天劍典修為早就達到半步涅槃,若真正拼殺起來,他不會敗。
但人的名樹的影,這笑三笑能夠在清溪派的圍剿下活這么久,難保沒點其他手段。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在靠近這間院子的時候,許悠就暗中以掌勁送出了一些七日斷腸的粉末。
這種粉末態(tài)的七日斷腸雖然毒性不如武林上常見的那種丹藥類的,但那種丹藥須得口服才能中毒,而經過他改良研制出的粉末態(tài)七日斷腸,卻是可以通過空氣傳播,一旦吸入了空氣里的那些細微的粉末,就會中毒。
當然,許悠事先是早就服下了解藥的。
笑三笑盤坐在小院的正屋里面,努力運功逼毒,許悠進去之后立即甩出了手里的一把銀針。
這些銀針在他的手法下直射向笑三笑的各處穴道。
笑三笑來不及憤怒,立刻彈身而起,強忍住腸胃里的疼痛,一邊用三成功力壓制毒性的蔓延,一邊拿出剩下的七成功力出手。
寬大的黑袍袖子一揮就將那漫天的銀針全部掃落,以類似于袖里乾坤的武功收進了袖子,然后反手再一揮出,就準備盡數還回去。
哪知許悠將銀針甩出去之后根本沒有任何停留,果斷的揮劍沖了上去。
腳踏劍步,側著身子滑出一個弧線,許悠瞬間繞到笑三笑的側面。
這時那笑三笑的袖子剛剛甩出,無數激射的銀針直接射空,他抬手便是一招黃河入海流,還順便用上了降龍伏虎拳的發(fā)勁手段,在劍鋒上凝聚了一道又一道的黃河入海流劍勢。
浩浩蕩蕩連綿不絕的劍勢轟在笑三笑身上,徑直將他整個人轟得飛了出去,狠狠撞在正屋左邊的墻壁上,把墻壁砸出一個大坑來。
笑三笑的身體軟綿綿的滑倒在地上,在他的左臂肋下,中劍的位置,一個血淋淋的窟窿看著慘不忍睹。
“對了,忘記告訴你,我的這把劍上,也抹了毒,是噬心散,你現(xiàn)在有沒有一種心臟被萬千蟲蟻撕咬的感覺?
過不了多久,你又會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人當做了戰(zhàn)鼓,一下又一下,力道一下重過一下的狠狠敲在你的心臟上!
直到最后,你會血脈爆裂、難受而死!”
許悠那張平凡到極點的臉上始終帶著笑,但說出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即便以笑三笑的狠辣和見識,此時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連中兩種毒,之前那類似于七日斷腸又沒七日斷腸厲害的毒也就罷了,這噬心散……老子今天認栽了,要動手的話,還請你快點,也好給老子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