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長老,還有俞長老,兩位長老怎么來了?”
看到虞甲和俞父,許悠表現(xiàn)得有些驚訝,心里卻是暗自松了口氣,這兩人的到來,說明他在出發(fā)前展露的價值已經(jīng)被九龍幫高層所看重。
那么,接下來來自姚長老的壓力就有人抗了。
再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姚長老,發(fā)現(xiàn)對方果然臉色不太好看,至于姚武,卻是不見蹤影,想必是不知道跑哪里悄悄發(fā)泄去了。
“哈哈,老夫正好閑著沒事,想起恰逢百草秘境十年一度開啟的盛事,所以過來看看,走,咱們回去再說!”
虞甲朗聲笑著,雄渾的內(nèi)元通過聲音散發(fā)出去,顯示出不俗的修為,即便在半步通天這個層次,也是強者。
其他幾家盯上他們想悄悄打劫一番的勢力的強者紛紛臉色微變,被這股氣勢震懾,停下了腳步。
向那些人遞去一個警告的眼神,虞甲也不多留,立刻帶著九龍幫的眾人離開聽濤林,回到了云來城。
“你們幾個,去將姚武找回來!”虞甲對那六名內(nèi)院弟子吩咐道。
“是!”
等他們離開,虞甲將目光望向許悠,說道:“你已從百草秘境出來,不知那水晶花可有找到?”
“有!”許悠點頭,將水晶花從乾坤袋里拿了出來。
“好!”
姚長老目光陡然變得凌厲,心情有些激動,接下來,武兒身上的噬心散之毒就可以解了。
“許悠,得到這朵水晶花是好事,你在百草秘境里還得到了其他什么我們也不多問,但姚武身上的毒,你就給解了吧,畢竟是同門師兄弟,以后同門相爭,切勿再用下毒的手段,若恩怨太深,可選擇比武決斗!”
虞甲的語氣非常嚴(yán)厲,俞長老也站在一旁勸說,既然要讓許悠留在幫派貢獻價值,那么這些恩怨必須提前開解,他們來這里除了有保護的職責(zé),化解恩怨也是必行之事。
雖然態(tài)度不算和藹,但這反而是一種重視的表現(xiàn)。
姚長老知道,該自己表態(tài)了,開口說道:“許悠,若你能為武兒解毒,過往恩怨,我們既往不咎!”
“姚長老說得哪里話,給姚師兄下毒當(dāng)初也是無奈之舉,師兄是幫派的天才,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實在是我等的榜樣,弟子哪敢要師兄性命!”
許悠笑容真摯,透著幾分誠懇。
姚長老也看不出來這里面到底幾分真幾分假,但既然場面上的話說到了,他自然不會多生事端,虛與委蛇的坐著以長輩關(guān)愛晚輩的姿態(tài)說了幾句,隨后便自己回屋了。
虞甲大長老年紀(jì)大,但早年闖蕩江湖時去了不少地方,交友廣泛,早早的便離開客棧去三大家族會老朋友去了。
俞長老和另外兩位沒實權(quán)的長老留在客棧里守候,一邊等待那幾名內(nèi)院弟子將臉色難看的姚武找了回來。
“姚師兄,前些日子多有得罪,還望師兄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計較那些小事!”許悠微笑著說道。
姚武冷哼一聲,許悠的笑容在他眼里怎么看都是嘲諷和挑釁。
但現(xiàn)在解毒要緊,忍了這么久,再多忍一會兒又如何?
感覺自己快忍成千年老王八的姚武冷淡的說了句:“些許小事,早已不放在心上,只是師弟以后還是將心思多放在武道修煉上為好,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就不要再用了,否則傳出去也不好聽!”
“師兄說的是!”
許悠一副虛心接受的樣子,對那位姓何的長老說道:“還請何長老幫個忙,到不老堂買些藥材回來!”
說著,許悠提筆寫出一份藥方。
“銀兩方面,相信姚長老給姚師兄買藥的錢還是出得起的!”
何長老這位涅槃境二品的虛名長老感覺屋內(nèi)氣氛異常,也不欲多待,正好借機離開,接過藥方便立刻走了出去。
俞長老和另外一名存在感很差的施長老坐在桌前,一是保護,以免有其他勢力的武者不小心闖進來,二則是防止解毒過程中出現(xiàn)意外,或者解毒后姚武突然出手。
許悠神色自然地讓姚武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攤開針包,點燃爐火,然后便開始解毒的步驟。
噬心散的解毒不需要用到水晶花,而且前世已經(jīng)解過一次,有些經(jīng)驗,但過程復(fù)雜繁瑣,而且麻煩至極,即便許悠心里想要將這姚武殺死,但作為一名醫(yī)師,既然要為他解毒,拿起銀針的那一刻,許悠仍是變得凝重?zé)o比,神色肅穆莊嚴(yán)。
奪天七針,施展到第五重境界,激發(fā)潛藏在姚武體內(nèi)的噬心散之毒。
毒素從身體深處被激發(fā)出來,看起來就像是毒發(fā)時的樣子,體表的皮膚一片漆黑,黑色很快又變成暗褐色,是那種五谷輪回之地常見物的顏色。
屋子里多出了一股腥臭之味。
腥臭中又有一絲清香。
那副模樣,姚武自己不知道,旁觀的俞長老和施長老卻差點兒連隔夜飯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