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穩(wěn)了?!绷轴撎嵝岩宦?,便大步流星的扛著浴桶回家,腳步走的飛快。
幾十斤的浴桶再加個大活人,他愣是抗的輕輕松松,連呼吸都不曾紊亂一絲。
回到家,將浴桶從肩上放下來,他沒急著先把何瑤抱出來,反倒是將她連人帶桶一起搬進了灶房。然后拿起菜刀砧板生姜,咚咚咚先切了一堆姜絲丟鍋里。大火燒熱干烘了烘,又去打了兩桶水倒進鍋里,燒了滿滿一大鍋的姜湯。
何瑤腦袋還眩暈著呢,喉嚨也開始覺得難受,忍不住的想咳嗽。她依舊坐在浴桶里,覺得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看著林釗忙來忙去。
灶膛里熱騰騰的火苗烘干了林釗身上的衣服,也讓整個灶房變得悶熱不堪。何瑤能看見他額頭上的汗水滾滾的落了下來,然而她自己卻依舊覺得渾身冰冷,哆嗦著縮成一團。
這糟糕的身體??!
何瑤嫌棄的簡直都想勸林釗別白費功夫了,讓她病死拉倒。
“先起來?!绷轴摕媒獪蟆O纫ǔ鲆淮笸?,又切了些大蔥白進去,加上一大匙紅糖攪合攪合。就送到她嘴邊道:“快喝下去。”
大蔥的味道辛辣逼人,何瑤平時挺討厭大蔥味道的。但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什么,乖乖捧過碗,聽話的一口一口喝的精光。
暖烘烘的液體流入腹中,霎時滋潤了冰冷的內(nèi)臟。仿佛周身的每個毛孔都被刺激的打開了些,寒氣被逼得游走往外逃竄,感覺舒服多了。
何瑤長長的呼了口氣,看著林釗又忙忙碌碌的把鍋里的姜湯舀進了浴桶里,攪合的稍微涼了些后,對她道:“瑤兒,進去泡?!?br/>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