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您了,蒲爺爺?!逼牙芍嗅t(yī)者仁心,何瑤誠心向他道謝。
“客氣了,好好照顧你娘,別讓她隨便下床行走,過兩天老夫再來?!逼牙手羞€有別處要忙著看診,急匆匆的背著藥箱走了。
送走蒲郎中,何瑤關(guān)好大門回來,一眼看見林釗站在院子里,正笑瞇瞇的看著她。
知道自己懷孕艱難他還能笑出來,古代男人不都很看中子嗣的么?
何瑤見林釗沒有一點介意的樣子,忍不住上前提醒:“蒲郎中說了,我生孩比較困難,你不介意嗎?”
“我為什么要介意?”林釗繼續(xù)微笑著看向她:“他也說了,可以慢慢調(diào)養(yǎng)???”
“那,要是調(diào)養(yǎng)不好呢?”
“哪有這樣說自己的?咱們要相信蒲郎中的醫(yī)術(shù),乖,你別放在心上?!?br/> 嘶——連這個都不介意。
一個‘乖’字,聽得何瑤忍不住在心底深吸一口氣,心說:難不成自己上輩子拯救了地球,所以這輩子老天爺特意獎賞她一個二十四純k癡情好男人?
啊不對呀,上輩子她是個兵,除了有限的幾次見義勇為,沒做什么好事呀?
難道是上上輩子?
就在何瑤發(fā)愣的時候,林釗轉(zhuǎn)身去打了水過來,開始認真沖洗地面石板上的血跡。
大夏天的,潑了滿地的血,看著簡直觸目驚心。
何瑤此時真心有些懊惱:“我方才太沖動了,應該潑她們一身泔水的。本來晚上還想吃血豆腐的呢,太可惜了?!?br/> “不可惜,晚上我們吃肉?!绷轴撆ゎ^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槐樹:“不過你這鎮(zhèn)宅大法的主意是什么時候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