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的郵箱?”
聽到這話之后,趙峰頓時一怔,沉吟片刻后,繼續(xù)說道,“把這個郵箱記下來,然后傳給凌傲天,讓他去查一下。”
“是!”
管伯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那大少爺,我們現(xiàn)在,還去與凌傲天見面嗎?”
“怎么不去?”
趙峰說道,“先把這個郵箱地址發(fā)給凌傲天?!?br/>
“然后,派人去查一下,這圖片出現(xiàn)的地址,并且以此為中心十公里內搜查一下?!?br/>
聽到這話后。
管伯連忙點頭,“是!”
“吩咐完了后,再去找凌傲天要結果。”
管伯點頭,“是!”
“另外……”
趙峰拿起手機掃了一眼,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注意一下北境的動靜。”
“如果有問題的話?!?br/>
“立刻匯報給我!”
管伯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應聲道,“我會讓人注意的?!?br/>
趙峰點了點頭,眼睛微微瞇起,“北境,李道天……”
他接到消息說是,這個凌傲天,似乎是不知怎么的,受了點傷。
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凌傲天的蹤跡顯得極其的隱秘,之前的住所也是一片狼藉,就仿佛是被人用挖土機掃過一樣的,一片狼藉。
這讓他倍感疑惑,想著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所以!
才讓得凌傲天不得不,求援于北境,找到了李道天?
同一時刻!
香城!
北牧醫(yī)院!
林凡將要被一槍崩殺的時候!
一枚銀針,輕描淡寫的穿過了槍管,死死的把那剛一發(fā)出去的子彈卡在了槍管當中。
為首的武警一抬頭,頓時面色大變!
“亭長?”
眾多人循聲望去。
這就見到。
林清玄帶著一個,同樣的身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中年男人背負著雙手,氣勢很強,而且,這張陰沉著的臉,一看就知道這……
“收隊!”
還不等那武警隊長說什么,這就見到,這個被稱為亭長的中年男人沉聲道,“沒有實際上的證據(jù),抓什么人?”
“什么時候,抓人變得這么草率了?”
聽到這話,武警隊長眼皮一抖,抬頭和此人對視后,只感覺到一股頭皮發(fā)麻。
但只是片刻后。,
他便是鼓起勇氣,硬著頭皮開口說道,“亭長!”
“此人一無行醫(yī)資格證!”
“二,卻硬闖如醫(yī)院病房!”
“三,使用高濃度的氯化鉀故意殺人!”
“此案子,證據(jù)確鑿,可以確定是故意殺人罪!”
“至于是否是團體作案,或者說,是存在買兇殺人。”
“這一點,要立案調查到底!”
亭長頓時面色一寒,“你的意思是,我說的話,不管用了?”
武警隊長深吸了一口氣,手掌一揮,立刻有兩個武警上前抓住了這個亭長和林清玄。
剎那間!
那亭長的面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你可知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此刻!
那武警隊長也是硬著頭皮,深吸了一口氣后,這才說道,“亭長!”
“此事,涉嫌故意殺人!”
“并且看如此配合的行動來看!”
“或許是團體作案!”
“所以!”
“委屈您了!”
亭長怒極反笑,“干得好!”
“老子來香城一審查,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你簡直是好膽?。 ?br/>
武警隊長不在說話,而是大手一揮,“收隊!”
“等一下!”
林清玄開口說道,“我愛徒這還沒有定罪,是可以治療的吧?”
武警隊長面無表情,“有什么事情,在看守所里再說!”
“帶走!”
晚上!
陳家莊園!
“陳董!”
“林凡和林清玄,已經逮捕成功!”
“另外!”
“凌傲天被陳木打傷逃逸,目前我們已經鎖定了趙峰,正在全力的尋找凌傲天的下落!”
白挽歌推開門,輕聲道,“不過,林凡那兒有點麻煩?!?br/>
“林清玄的關系網當中,有一個是沙城上警亭的亭長!”
“之前原本要槍殺了林凡的,可不曾想到的是,這個亭長突然間冒了出來!”
白挽歌繼續(xù)說道,“這亭長一上來就要讓他們收隊?!?br/>
“所以………”
說到這里,白挽歌的臉上,露出了許些的古怪之色,“他一不做二不休的,把林清玄師徒,以及這個亭長,都抓了過來?!?br/>
“現(xiàn)在,香城上警亭已經派出了相應的人馬,準備撈
聽到消息的時候。
白挽歌的臉色是很古怪的。
這踏馬的,直接跨銀河抓人?。?br/>
這波操作,簡直是要把人秀得頭皮發(fā)麻!
不過!
打從心底而言!
在那種情況下,確實也只有這樣做了。
起碼。
在白挽歌看來是只有這種辦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