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
蘇清墨三更半夜的,還是靠著救護車送回來的。
當然。
事后肯定也付給了醫(yī)院不少錢的。
或者說,送她來的,就是她集團旗下的醫(yī)院。
可話又說回來了。
她是昨天上午十點鐘上、下午五點鐘下的大巴車。
一共坐了七個小時!
那她爸媽,這是怎么從老家來到市中心的呢?
“???”
聽到這話,大老粗的張春燕頓時說道,“我記得,是一個很漂亮的車子,把我們接送過來的?!?br/>
蘇青山想了想后,說道,“好像是說,那個是你的男朋友吧?”
“我當時還納悶,這輛車是哪里來的,結(jié)果那司機說,是一個叫做冷白的小伙子花錢雇傭他們過來把我們送過去的?!?br/>
說到這,張春燕也是連連點頭,“那車開的可順暢了,一路上竟然都不抖,就開了三個小時就到了市區(qū)?!?br/>
當聽到冷白這兩個字的時候,蘇清墨的面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冷白???
是他???
他怎么會開車送她的父母來市區(qū)!?
在這一瞬間!
蘇清墨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卻又感覺,似乎不適合完全的理解。
“等等!”
“冷白他怎么知道,我弟弟的事情?”
“我弟弟被警察抓的事情,他冷白是怎么知道的?”
心念至此的蘇清墨,頓時面色狂變,“而且,截止至今,我也沒有給冷白,我家里的聯(lián)系方式?。??”
想到這里,她只感覺到渾身一陣冰涼,臉色也是變得蒼白了起來。
不過。
為了讓父母安心,她不敢說什么,怕父母擔心。
倒是寒燕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端倪,說道,“叔叔阿姨,你們以后要放開警覺了?!?br/>
“墨墨升職加薪,可是擋了不少人的財路的。”
聽到這話。
蘇青山也是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他張了張嘴,看了一眼默然不語,但臉色略顯蒼白的蘇清墨后,終究是什么都沒有說。
把父母送到酒店了之后。
駕駛艙上的寒燕,這才面色凝重的說道,“墨墨,這一次,看來大事不妙??!”
“我剛剛詢問了一下警局的朋友?!?br/>
“據(jù)他了解說,這個案子是紀氏集團的報警的,來的人,也不是香城,而是沙城的?!?br/>
聽到這。
蘇清墨眸光一閃,也是微微點頭,“也是!”
“香城警局的人,不會直接這樣封小區(qū)的?!?br/>
想到這里。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問道,“寒寒,你說,我弟弟這是因為什么?”
寒燕開口說道,“不是很清楚!”
“我覺得……”
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應(yīng)該是那個冷白,看不慣吧?!?br/>
“看不慣?”
蘇清墨一怔,“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看到蘇清墨這愣住的神色后,寒燕一愣,“你比我早回香城,怎么這個事情,都不知道?”
蘇清墨說道,“我回老家了,不清楚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寒燕頓時恍然的點了點頭,“哦,這樣?。 ?br/>
她稍微一頓后,這才開始說道,“昨天的時候,鴻榮集團遭受到了黑客的攻擊,冷白無力防守,直接被其總裁秦薇辭退,并且,當場駁了紀琳兒的面子。”
“現(xiàn)在!”
“鴻榮集團內(nèi),完全是秦薇的一言堂了?!?br/>
“紀琳兒那些暗中收攏的人,都被他們的總裁秦薇,上報提交材料給紀老爺子,而后開除了?!?br/>
“甚至,現(xiàn)在的紀琳兒,她那副總裁的職位,也是空有其職位而無權(quán)了?!?br/>
“現(xiàn)在只負責(zé)一些后勤部門的打雜工作?!?br/>
“在紀琳兒失勢后?!?br/>
“冷白卻沒有回到學(xué)校?!?br/>
蘇清墨一愣,“為什么?”
冷白這被辭退后不回學(xué)校,回哪里去?
“因為……”
寒燕面色古怪,“他因不良作風(fēng),被學(xué)校開除了學(xué)籍。”
“學(xué)業(yè)也是因此而作廢了?!?br/>
說到這里。
寒燕看了一眼蘇清墨,“那冷白,從原本被富婆包養(yǎng)的小白臉,到現(xiàn)在落魄成了這流浪狗的樣子?!?br/>
“心里肯定也不平衡,所以……”
聽到這。
蘇清墨的面色頓時布滿了寒霜。
寒燕繼續(xù)說道,“不過,讓我奇怪的是……”
“這個事情,為什么紀氏集團會插手進去呢?”
“還是紀氏集團報的警!”
聽到這話,蘇清墨眉頭一皺,“你是說,這個事情,是紀家插手了進去?”
根據(jù)寒燕之前的說法!
紀琳兒被冷藏,冷白也葬送了學(xué)業(yè),根本不足為據(jù)的。
可現(xiàn)在!
偏偏這個事情,被紀氏集團掀了出來?
這……
“是的!”
寒燕也倍感奇怪,“按道理,這個事情并不算有多大的?!?br/>
“只是?!?br/>
“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事情,紀氏集團插手了進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