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山這突然其來的話語,頓時把白挽歌給嚇了一跳,臉蛋瞬間煞白,連忙就想要從陳北山的身上下來。
但陳北山那一只抱著她的手可沒有松開。
她根本掙脫不開陳北山的力量。
“大叔,我……”
不知道是什么緣故。
她覺得,自己和陳北山這樣,不能讓柳雪兒看到。
在她看來。
陳北山和柳雪兒倆生活的好好的,她不能當一個第三者插足進來,破壞大叔的家庭的。
可沒想到的,竟然是這樣?
“我準備看你們玩刺激呢!”
柳雪兒踩著高更鞋,身上的女士西裝還沒換下來,笑吟吟的說道,“怎么樣?”
“今天還有精力交公糧嗎?”
陳北山,“……”
陳北山一巴掌就拍再了她的翹臀上,“再嘴硬一句,信不信我讓你明天請一天的假?”
“來??!”
柳雪兒一把抓住陳北山那一只伸過來的手,挑釁的說道,“正好,今天我把所有的事務都處理完了?!?br/>
“有本事你試試?”
聽到她這話后,頓時,陳北山樂了,“看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格,是你遺傳的啊!”
“我就說嘛!”
“慕雪那么好的一個乖女兒,怎么會成那樣啊?”
柳雪兒頓時不服氣的喝聲道,“有本事,再讓我生個!”
“我親自帶她,看會不會成為第二個那死妮子!”
陳北山一只手抱著白挽歌,一只手扛起她,“走,試試就試試!”
“我倒要看看,是我握不住刀了,還是你飄了!”
柳雪兒還在嘴硬,“切,你今天交了一天的公糧,可別等一次后,這走路都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