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這個……”
陳北山嘴角抽了一下,“你這個和有沒有學(xué)生物,沒關(guān)系吧?”
“有!”
白挽歌鼓著腮,拿著一杯水喝下去后,這才憋著紅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就如陳董您先前,晚輩可以判定,是多巴胺分泌過多,因為……”
聽到她這么巴拉巴拉說的,陳北山這仿佛是在地球時聽到了班主任的七嘴八般的,連忙按住她的肩膀,讓她重新跪下,然后打斷了她的話,“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剛剛用你獨門的辦法,我確確實實是,感覺到熱量喪失了少許!”
陳北山表情嚴肅的說道,“所以,你可以繼續(xù)試試!”
白挽歌嘻嘻一笑,像當(dāng)年那種,在墓園時的瘋狂和挑釁,“其實,晚輩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陳北山一愣,“什么辦法?”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就感覺到,白挽歌坐在了他的身上。
嫣紅之色,瞬間充滿了整個視野。
“你……”
陳北山怔住。
白挽歌跨坐在陳北山的身上,兩條潔白的手臂抱著陳北山,小臉上,露出一抹恍惚和回憶,“陳董,我接近你,第一,是為了我自己……”
說到這里,她話語一頓,繼續(xù)說道,“第二就是……你給我一個,非常,非常特別的感覺……”
陳北山愣了一下,“什么感覺?”
“就,就好像,我們,我們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她喘著粗氣,雙手按著陳北山的肩膀,憑著兩條踩在椅子上的腿,做著上下蹲,身上的裙子,也是顯露出大片的404內(nèi)容。
陳北山怔住,“什么特別的感覺?”
“就,就好像,就好像,我,我在哪里見過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