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
“客運飛機已經(jīng)起飛,在信號屏蔽器之下,沒有人打電話通知!”
北牧集團董事長辦公室里!
陳北山坐在椅子上,武正民、楊堅、李叔德三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
楊堅稟告道,“項目開展的很完整?!?br/>
這個項目,早就是陳北山開始謀劃了的。
在香城,他不準(zhǔn)備親自出手展現(xiàn)實力,而是以整個城市為棋盤,主角為棋,運棋殺人,無聲無息。
而冷城恰好,現(xiàn)在還沒有劃分出來,并且市場混亂,可以一套組合拳直接打穿。
當(dāng)然!
陳北山也覺得,自己這反派值增長的有點慢了,準(zhǔn)備把那些惡心的主角砍掉。
比如。
冷城的那個,昔日的氣運之子。
陳北山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他的到來,那個氣運之子也提前得到系統(tǒng)。
但,率先拿下冷城市場,總沒錯的。
“嗯?!?br/>
陳北山微微點頭,開口說道,“蘇清墨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
“稟告董事長,她似乎發(fā)現(xiàn)了端倪,不過,屬下早就讓人在公關(guān)部吃瓜說了一些留言碎語,現(xiàn)在看來,她好像相信了?!?br/>
李叔德說道。
那寒燕聽到的消息,的確是從公關(guān)部傳來的。
但她哪里知道,這是集團高層故意放出來的風(fēng)聲。
雖然,的確也有這一方面的想法,但那些小蝦米,也引不起陳北山的興趣了,也就是李叔德讓他的秘書去做的。
“嗯。”
陳北山微微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工作吧!”
“有事情在叫你們?!?br/>
“是!”
門關(guān)上之后,陳北山站起身來,背負著雙手,眼睛瞇起,看向窗外,那天空上的一個小黑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感情這個東西,是最強的,同樣,也是最軟弱,最自私的?!?br/>
“不知道,等你們異地戀結(jié)束,給他一個驚喜的時候,會不會把他給嚇得*痿?”
關(guān)于蘇清墨,陳北山想了很久,貌似,如果想要消滅蘇清墨的話,除了原本他使用過的辦法外,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但。
在這個無主世界。
他還不想露面,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自己像是個莽夫一樣沖上去打打殺殺。
已經(jīng)體驗過的一次,再經(jīng)歷它,又有什么意思?
而就在陳北山沉入心神的時候。
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陳董!”
這打電話來的,是一個保鏢,“周苗以及其女兒已經(jīng)帶到了!”
“您看?”
頓了頓,保鏢小心翼翼地說道,“屬下現(xiàn)在人在集團的門口,她們母女倆已經(jīng)醒了過來,但沒敢動?!?br/>
他后座上的周苗,死死的抱著懷里的女兒,警覺帶著驚懼的看著這電話后的保鏢。
聽到他說的話后,臉上的驚恐更甚。
她一個土生土長的魔京人,哪里去過這些南方地區(qū)?
看到周圍都是陌生的場景,摸了摸身上,那已經(jīng)不見了的手機,她哪還不害怕?
但害怕也沒用?。?br/>
她身旁的女保鏢,目不斜視的盯著她。
只要她有一絲一毫要逃的想法,必定會把她第一時間抓回來的。
“你,你,你們想干什么?”
周苗聲音顫動的問道,“你們要錢?”
“我、我把錢都給你們,能不能、能不能放了我女兒?”
女保鏢詫異的掃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同時,眼底也有些敬佩。
“陳助理的初戀,這一性格,挺好的啊……”
身為北牧集團的核心保鏢,為陳北山處理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的,自然也是知道一些內(nèi)幕。
但那和陳北山打電話的男保鏢就沒那么好說話了。
他掛斷了電話收起書籍后,冷哼一聲,“你最好老實點!”
“要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這陌生地帶,把你往酒吧一丟,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
周苗頓時打了個寒蟬,也不敢說話了。
車子靜悄悄的,開到了一個無人的巷子里。
然后。
在這男女兩個保鏢的‘保護’下,上了另外一輛,通體暗金色的勞斯萊斯車。
然后從一個隱秘的地下室里轉(zhuǎn)道,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陳家莊園。
“陳董!”
女保鏢在車上看守著周苗。
男保鏢進入了陳北山的那一棟別墅,輕聲道,“人已經(jīng)帶到了!”
“我知道了。”
陳北山點了點頭,“把她安放在陳武那一座別墅的附近?!?br/>
這八個月來,在他的命令下,陳家莊園內(nèi),也多了兩棟別墅。
那一棟別墅,自然是給陳武的。
陳北山可不想和原身那樣,就讓陳武睡在自己這一棟別墅的次臥里。
等大老婆這些一回歸,很容易吃虧?。?br/>
同時!
在陳家莊園的一個地理位置很好的地方,一個復(fù)合式的大型別墅正在建立。
預(yù)計花費兩年可以完工。
也就是還有十六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