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姐,你這也太………”
大半夜的。
陳慕雪趴在房間的床上,四肢都打著石膏吊著,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被退掉。
萬神英坐在她身側,手里拿著藥,給她擦著。
看到她身上這滿身的淤青,頓時,也不得有些心疼的說道。
“你這樣也太……”
她的話還沒說完,這就聽到陳慕雪嘿嘿一笑,回過頭,神秘兮兮的笑道,“告訴你,這一次,我可是血賺不虧的!”
萬神英,“???”
她看了看陳慕雪這渾身上下一片淤青,除了石膏內(nèi)的四肢外,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頓時陷入了沉思,片刻過后,摸了摸陳慕雪的額頭,頓時,有些納悶的說道,“也沒發(fā)燒啊,這怎么張嘴都是胡話?。俊?br/>
陳慕雪,“…………”
“算了!”
她有些無語的掃了一眼萬神英,也不說話,老老實實的趴在榻上。
萬神英見到她失去了說話的興趣后,頓時有些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陳慕雪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萬神英只當這還孩子是被打得懷疑人生了,這就也沒說什么,給她外敷好了藥后,頓時給她被子一蓋上,拿起她的衣褲這就往外走去。
“真不知道,小雪姐這是不是得被打死,才肯放下心頭的執(zhí)念???”
萬神英有些納悶的想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這抱著的衣物,忽然間,瓊鼻張了一下,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有些納悶的翻了翻這一堆衣物,等她把那濕淋淋的**拿出來后,頓時眼珠子猛的一瞪,差點沒把眼睛都瞪出來,“我靠!?”
“這、這………”
她一臉懵逼,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臟,都仿佛嚇了出來一般的,同時也有些恍然大悟,“難怪、難怪……難怪小雪姐說,說這……”
她忽然間想到陳慕雪身上,全都是淤青,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然后褲子,尤其是pp部位的這,更是被打得一片的血爛,把衣褲都染紅了。
起初她還以為,是小雪姐被打得懷疑人生,進口胡話了。
可不曾想的,卻是………
全身被打得淤青,四肢斷了!
你品,你品,你細品!
剎那間!
萬神英也是嚇了一跳,“我靠,我會不會被大叔滅口?。俊?br/>
想到這里,她有些心有余悸的,連忙把這衣物、洗衣粉等都丟到洗衣機開啟之后,有些納悶的撓頭,“我這是不是得……趕緊去投靠大叔?”
“要不然,等會被大叔滅口了,我這……”
心頭倍感不妙的她,立刻起身,往陳北山的房間里跑了過去。
此時的陳北山。
正拿著手機,人在陽臺上,接著電話。
打電話給他的人,可不是陳北山的老熟人,反而是一個,半熟不熟的陌生人。
前任北都清北大學的院長。
現(xiàn)任,北都天北大學的院長,宋清山。
也就是之前在辦公室里,目睹了陳北山打那岳含涵、蘇天宇的老院長。
“陳董事長,非常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打擾你………”
陳北山不耐的打斷了他的客套話,“什么事情,直接說!”
“呃……”
似是沒想到,陳北山這么說話,那宋清山微微一怔,有些語塞,片刻后,就聽到他說道,“是這樣的!”
“經(jīng)過上方的一致商議決定,想要讓您,參加一下清北大學的畢業(yè)演講大會?!?br/>
“并且!”
“原天北城地址之中,已經(jīng)為您建立了一座,花費了一千億資金,面積高達五百平方米的懸空別墅”
他訕訕一笑,“畢竟,北都的事情………”
這一聽,陳北山就明了。
所謂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與山水之間。
境內(nèi)最讓境外忌憚的東西,還是那所謂的門閥。
畢竟!
往期各個宗師榜上,十個當中有七個都是境內(nèi)人士,而這七個人當中,至少有六個都是天北城的。
現(xiàn)在門閥徹底淪為過去式,可讓得境外一些宗師,對這片土地,燃起了一定的心思。
找他過去出席北都,并且定居于此。
自然是因為,想要讓他鎮(zhèn)守北都,威震八方。
但這個時候……
“如果是遇到這蘇寧之前的話,或許,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
畢竟,陳北山還要想辦法找找南境范圍內(nèi)的主角然后進行扼殺。
但既然這個天命大反派來到了南境,顯然,不可能只是對他進行道謝這么簡單。
極有可能,是奔著主角來的。
所以……
“行!”
陳北山開口說道,“一個星期后,我會去北都?!?br/>
“其他的,你們安排好!”
宋清山頓時面露出大喜,“好的,謝謝陳董事長……”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北山這就掛斷了電話。
“北都……”
陳北山沉吟片刻,“不知道,這誕生在天子腳下的主角,是不是能打一些?”
他還記得,之前門閥組的那個幕后流主角凌天逸。
似乎,還有某種落魄流的主角,沒有出現(xiàn)?
陳北山眼睛瞇了瞇,正走到客廳,準備抽根煙緩緩的時候,忽然間,感覺到一有力卻帶著一抹香氣的身體,從身后抱住了自己。
那柔軟的**壓在自己的后背上,感觸極其之深。
“你這是?”
陳北山微微一皺眉頭,撇過頭看了一眼下巴壓在自己肩膀上的萬神英,那一精致有英氣的臉蛋。
“大叔,我喜歡你……”
她死死的抱著陳北山,如同個八爪魚一樣。
身上的睡衣,完全沒有遮蓋住她那玲瓏有料的嬌軀。
滿帶著青春氣息,卻有飽含著一股境區(qū)中特有的英武之氣。
這一股味,還真是陳北山從未體驗過或者嘗試過的。
柳雪兒是那種美人總裁,對他人冷漠,在陳北山面前卻如舔狗般的主動。現(xiàn)在身上更是多了一些掌權者的氣勢,以及為人妻后更有的韻味。
白挽歌不用說,御姐心蘿莉身類型的美女董事長。
秦薇是那種高冷,明明有時候很想要,但卻裝作是被逼迫不得不低頭的樣子。
和眼前的萬神英,完全不是同一種類型的。
“想什么呢?”
陳北山無語的敲了一下她的小腦瓜子,“你爹讓你來我這里,可不是給我睡的,而是讓你看護我的院子的。”
萬神英揉了揉自己那被敲的小腦殼,嘀咕道,“可是,爹娘就是讓我過來睡你的呀………”
陳北山,“???”
萬物生這是搞什么飛機?
把女兒丟到他這里來,是別有用心的?
老子把你當同僚,你特么的就想當我岳父?
陳北山這哪里知道。
萬物生正因為他的陳北山,以及這一層關系,直接被排除了門閥的嫌疑,然后步步高升。
當然。
僅只是于此的話,以萬物生的性格,倒也不至于這般,甚至當時對這事情還是極其的反對呢!
還是他的萬夫人在一邊吹著枕邊風,最終讓萬物生點頭,把萬神英調(diào)到了陳北山這邊來。
以萬物生的底線和性格,是萬萬不可能同意這,跨越了足足兩個輩分的孽緣的。
但可惜。
人的底線和性格,總是在生活和經(jīng)歷當中,無限的變幻的。
最終。
他默認了這個事情。
當然。
事實上的曲折自然是極多的。
比如萬神英還記得,萬物生在北境區(qū)放出話說,比武招親這種事情。
結果整個北境區(qū)的人都被她打得進了醫(yī)院。
甚至萬物生自己,都也只是和她打了個平手。
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怎么辦?
讓女兒終生不嫁?
他可不像是陳北山,擁有永生壽命。
他還需要擔心繁衍后代的事情。
原本他打算找上門閥組的,哪知道,反手陳北山就把整個北衙都弄掉了。
最后天北城覆滅。
這一刻的萬物生是徹底沒得辦法刁難萬神英了,只能默許了她的行為。
“小小年紀,想那么多干嘛?”
陳北山翻了翻白眼,掙脫開了她的黏貼。